,更不能拿着刀砍了他们!”
“下官有一个办法,若事成,会让那些人损失惨重。”
“什么办法?”
“京中有些逆党最近正在打压地价、田价,
他们不择手段,官商勾结,吓唬那些不知情的百姓,若是开国公心有火气,可以拿他们开刀。”
“怎么弄?!”
常升没有任何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准备银子,越多越好,
下官可以保证,这笔钱不仅一分不少,
最后还能让你赚一大笔,会比上次甘薯之时赚得更多。”
常升盯着陆云逸的眼睛,
见他眼神坚定、底气十足,突然站起身,对着陆云逸躬身一拜:
“陆大人,有你这句话,本公就放心了,一定要让那些人狠狠地付出代价!”
陆云逸也站起身:
“国公切莫如此,下官是为朝廷办事,
这些逆党若不清缴,京畿没有清明。”
离开开平王府,日头已经偏西,马车驶往曹国公府。
曹国公李景隆在陕西练兵,府里由他弟弟李增枝和夫人打理。
府门敞开,却透着几分冷清,
门口仆人见是陆云逸,连忙进去通报。
李增枝迎出来时,穿一身宝蓝色长衫,他比李景隆矮些,眉眼间多了几分谨慎:
“陆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陆云逸笑着拱手:
“打扰李大人了,今日来,是有要事与曹国公府相商。”
进了正屋,李景隆的夫人袁氏也在。
她穿一身淡紫色襦裙,发髻上只插了支银簪,
见陆云逸进来,便让丫鬟端上茶。
李增枝才开门见山:
“大人,兄长在陕西,府里的事暂由嫂嫂打理,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陆云逸喝了口茶,放下茶杯:
“想必李大人也知道京中最近的纷争吧。”
“知道。”
“我今日来,是想请曹国公府出些银子,跟市易司一起抢收田地,
一来能稳住京中商贸,二来,这也是个赚钱的机会。”
李增枝皱了皱眉:
“陆大人,不是我推脱,府里的银子大多都投入了南北商贸,存银不多。”
袁氏在旁边对陆云逸笑道:
“陆大人,府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