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丰楼的掌柜是你,
寻常人根本动不了你,你就能安心赚钱了。”
木静荷感受着背上的酥麻,喃喃道:
“大人,有您在背后,哪有人敢找妾身的麻烦。”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都指挥使,在地方上还能有些能耐,
到了京中与蝼蚁无异。
任何时候都要有敬畏之心,切不可自满。”
“妾身知道了大不了商行不开了,妾身也去大宁城,
到时候妾身就住您隔壁,晚上大人您翻墙过来。”
木静荷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陆云逸脸色一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起来吧,吃完饭早些休息,我已经三日没合眼了。”
木静荷利索地爬起来,
也不顾自己未着片缕,先伸手给陆云逸整理衣裳
京中城南,一条陋巷里,一间不起眼的柴门紧紧关闭。
门楣上连块木牌都没有,墙根爬满青苔,与左右低矮民宅混在一起,
任谁路过,都只会当是寻常百姓家。
可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
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青砖铺就的甬道两侧立着汉白玉栏杆,
尽头是座五开间的正堂,檐下挂着铜铃,
此刻铃舌被棉絮裹住,风吹过也发不出声响。
堂内只点了一盏羊脂灯,烛火低垂,
光团拢在桌面上方,连坐椅上人的脸都隐在阴影里。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雨前龙井的茶香,
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
“咳”
一声轻咳打破寂静,声音来自主位方向。
那人手肘撑在紫檀木桌案上,指尖摩挲着茶碗边缘,声音苍老却沉稳:
“都到齐了?”
话音刚落,东侧阴影里传来茶碗碰撞的轻响,有人问道:
“今日着急相聚,是为了陆云逸回京的事?”
“不然呢?”
上首之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他刚到京,就把市易司的吏员全遣回家了,换了一群宫里阉人当差
韩宜可守了半年的烂摊子,
他刚回来就敢动刀,这是要一扫积弊啊!”
堂内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偶尔摇晃。
角落那人端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