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笑了笑:
“老太爷客气了,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路修好了,辽东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正说着,潘敬走了过来,面露关切:
“你真要今日就走?不再多留几日看看开工后的进展?”
陆云逸摇了摇头:
“大宁那边还有事,不能再多待了。”
潘敬心里有些不舍:
“你这一走,我这边倒少了个能商量的人,张构那边,不说几句?”
陆云逸看向不远处的张构,
后者独自站在高台下,望着工地出神。
“该说的,之前都跟他说过了。
他是个聪明人,只是太较真,日后或许会想明白。”
众人送着陆云逸到工地门口,
他的随从早已备好马车,千余名军卒站在一旁,透着股肃杀之气。
陆云逸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诸位告辞,路成之日再相聚。”
潘敬等一众官员躬身回礼,
看着陆云逸翻身上马,亲卫们紧随其后,朝着大宁方向走去。
百姓们自发让开一条路,站在路边挥手,
“陆大人一路平安!”
声音伴着马车轱辘声,传了很远。
陆云逸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望,
众人还站在原地,朝着他的方向挥手。
辽东此行虽有波折,终究没白费。
路通了,商贸活了,离他心中计划又近了一步!
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离辽阳城五里外的驿站。
刚停下,就见驿站门口站着个人,正是张构!
他依旧穿着那身御史服,头发有些乱,眼窝深陷,
下巴上冒出些胡茬,比往日憔悴了不少。
“大人,是张大人”
他的亲卫巩先之凑近,低声道。
陆云逸眉头微皱:“他怎么会在这儿?”
“没见他的随从,应当不是离开辽阳,是特意来见您的”
巩先之说着,脸色有些古怪。
陆云逸翻身下马,走到张构身前:
“张大人在此等我,是有话要说?”
张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愣了片刻,随即躬身一拜:
“下官见过陆大人,下官的确有话要与您说。”
陆云逸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