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您找下官有事?”
“你跟本官去一趟大牢。”
张构站起身,拿起匣子,
“去见白文昭。”
郁新脸色古怪了许多,
“白文昭?他是周大人的心腹,肯定不会说实话的,咱们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有没有用,去了才知道。”
张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你是运银官,银子的事你也有份,
若是查不清,回朝后你也脱不了干系。”
郁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张构去了大牢。
辽阳城的大牢在城北,阴暗潮湿,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霉味和血腥味。
狱卒提着灯笼在前头带路,
火光摇曳,照得墙上青苔忽明忽暗。
白文昭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
见有人来,他缓缓抬起头,头发散乱,囚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污,
脸上却没半分惧色,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哟,这不是张钦差吗?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看我?”
白文昭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讥讽,
“是来问周大人的罪?
你们还是省省吧,此事你们不想惹麻烦就躲远一点。”
张构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走到牢房门口,沉声道:
“白文昭,本官问你,
许成从北平行都司接回来的二十万两银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白文昭听后一愣,而后嗤笑一声,靠在墙上,面露讥讽:
“张大人,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银子哪来的您该去问陆云逸,问潘敬,问我做什么?
我不过是个阶下囚,哪配知道这么大的事?”
“你少装蒜!”张构攥紧拳头,
“周鹗鼓动哗变,就是为了花光银子,
现在潘敬从别处地方弄来了银子,你们怎么可能不查?”
白文昭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你们这些京官,就只会拿些虚头巴脑的罪名吓人。
周大人是倒了,可你们以为陆云逸、潘敬就是好人?
他们拿高丽的银子修路,你敢说个不字?”
“高丽的银子?”
张构瞳孔一缩,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