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血放死!”
陆云逸面露怪异,没想到这种治疗法子,如今还有,便宽慰道:
“他们也是怕匕首上有脏物,这才放血清理伤口。”
武福六就这么掀开麻布,露出伤口,一个浅浅的血窟窿浮现出来。
陆云逸踮着脚看了看,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是庸医啊,要是治得慢些,伤口都愈合了。”
武福六叹了口气,将伤口盖上,面露好奇:
“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怎么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
陆云逸随即将地保奴告诉他之事转告武福六,听得他面露怪异,
“这这瓦剌之人,如此不知礼数?”
陆云逸点了点头:
“他们先前就是山里的野人,是被成吉思皇帝带出来的,
行事粗鄙,比不得草原大部。
不过也幸亏‘扎那’如此,要不然我们还要费尽心力解释。”
“那他?”武福六露出一丝问询。
陆云逸宽慰一笑:“放心,人没死,不过再也醒不过来了,
人的后脑遭到重创后会陷入昏迷,后脖颈遭到重创后则全身瘫痪,
他挨了我一拳一掌,已成废人,
以他做的那些事,元庭会让他尽快死的。”
直到此时,武福六才彻底放下心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不可抑制地露出笑容:
“那太好了那现在咱们安全了?”
陆云逸点点头:
“那是自然,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谨慎。”
这时,军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鄂尔泰。
“阿日斯楞殿下,您在吗?”
陆云逸面露异色,朝武福六吩咐道:
“你好好养伤,我去看看。”
“好,大人您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