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动,拐敛回神,萧郎将续以丧门星话下,虑北境之安稳,急有言出询。
「哦,督军放心,南京水寨一切如常。」
「北岸淮北界上,陈九郎、蓝七两个稳如泰山,没甚好讲。」
「这不,你叫贺舟接了水寨防务,由是文泽弟兄帮走军需支应。」
「都稳稳当当的,定然出不岔子。」
听是督军有问,丧门星自从容应答。
「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尤其年节将至,更应勤加巡查防务,免有不测。」
凭多嘱咐,帅将之责矣。
「是,是。」
「末将明白。」丧门星亦正色,不敢军机之上半分玩笑。
话罢,萧靖川知是公私分别。
大年节下,该吃酒,还是要吃酒的,张弛有度,方可御人术下。
「呵呵,行啦,既是回来了。」
「那便痛快地喝一顿再说。」
「我说你丧门星撒丫子往回撩,紧赶慢赶的,非今儿回呢。」
「指定你是闻著味了,上这儿讨新酒呢吧,啊?!鼻子够长的!哈哈哈」
话毕军务事,紧作调侃言。
丧门星原处傻站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怔去片刻,方亦开怀展了笑出。
「啊,哈哈哈」
「那,那肯定,肯定。」
「隔著八百里,我就闻著酒味儿了。」
「刚进门还跟薛伯说,我呀,这是来的早,不如赶的巧。」
「瞧瞧,咱府上多热闹哇。」丧门星随说顺道。
一来一回将帅两个亲近起来。
「哈哈哈哈」
「那一会儿就多喝点儿。」
「其实,要依著我,断不能让她们这么折腾。」
「杭州城里,不比咱在南京便宜。」
「人多眼杂的,总是不好。」
「可你也瞧见了,你嫂子往这儿一杵,那,哪儿还有咱提意见的份儿。」
「这么著,这帮丫头子才愈发胡闹。」
也不晓,是否怕说身处后方,醉生梦死间。
前线将士苦挨,他一帅将却居府享乐。
遂有意无意玩笑中,总顾忌这话,尽量的把自己往外摘。
「哈哈哈」
「说到底,还是督军有福哇。」
「过年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