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得个什么事儿?」
「刚结的婚呐,说走就走?哪怕你言语一声?」
「跟帮子丘八混到一窝儿。」
「你但凡是留个种儿再走哇,也好过晓芸跟家里守活寡不是?!」
「什么玩意儿。」
骂将起来,愈发难听。
听来如此说,嘉霖也头大,一时不知该怎个接法儿。
关键现下情况这么拧巴,自己来前儿,媳妇那意思,瞧是便不好再讲啦。
正这关头,就在嘉霖左右为难之际。
忽来,外头掀帘子,晓芸顺墙听了去,不乐意啦,一扬手,甩著扭进来嗔怒跺脚。
「爷,行啦。」
「快别说了!」
晓芸救场,不至让嘉霖陷尴尬。
二老太爷看是孙女儿发脾气令下话来,业委实不敢再嚷嚷,只徒剩告饶矣。
「嘿,得。」
「嘉霖呐,瞧见没有。」
「女大不中留哇。」
「往后,净剩是胳膊肘往外,跟咱不是一个心啦。」
自嘲打趣,自寻台阶下。
可,晓芸见是仍拿自个儿说事,既而不依。
「爷」再就嗔怪一声去。
二老太爷没了法子,彻底缴械投降。
「唉,好好好,不说,不让说就不说。」
言罢顿口一挑眉,双目炯炯,盯来许嘉霖处。
「行啦,嘉霖呐,我也瞧出来了,你这趟过来,跟那臭小子,八成有些关系吧?」
「到底甚事儿?」
「跟你二爷爷这儿,就别绕弯子了。」
「是不是你那二丫头」
实际,当嘉霖冒雪来找,这大会儿功夫,老头子就一直在盘算其来意。
左瞧右瞧,翻不过,也就那婧仪之事。
说来,虽不晓详情,但多少,二老太爷也是知道些。
遂骂也骂了,痛快了嘴儿,亦该是说些正题了。
于不远厢,晓芸这刻,登闻与是文泽有关,她也不著忙出去了,索性就顿在门口慎著。
听言,嘉霖亦抬头,对老太爷一双盯眸,慌手搔头,表情难堪尴尬。
「呃」
「唉,您老不提呀,我还真就不好张这个口。」
「我家里头,您那侄儿媳妇,您也知道,是个心思重的。」
「这自打婧仪找不著以后哇,一场大病下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