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
「于情于理,你该是给个说法,才不枉人姑娘真心一场。」
「再者言,九龙镇那边儿,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旁的不论,就说你军中,继祖、文泽,那都是自家弟兄不假。」
「可他们也都姓许。」
「旦是你能拎得情,收了许婧仪作个侧室。」
「那自百利而无一害。」
「既拢了军心,将校亦肯尽忠效死。」
「同时呢,因个婧仪身体事故,还不至往后外戚霍乱。」
「你瞧,一举两得,这好事儿哪儿找去?」
「真不明白,你到底还犹豫个什么。」
恨铁不成钢,致中自是老成谋国之言。
旁在听音儿缄口的姚祖荫,虽未掺言进,附和什么闲话。
可稳坐竹椅,自也连连点首已示该当如此也。
随来,致中复言,苦口婆心,生怕萧仍犹疑不决。
「哦,对。」
「我还告诉你。」
「这婧仪自家偷跑出来,一心扑了你,一晃个把月过去。」
「那家里许族长可是都急疯啦,不晓她踪迹。」
「当老父亲的,也是没法子,求爷爷告奶奶,转人央到当地我留那线子身上。」
「托信专递到我这儿,来问婧仪下落。」
致中板正身子,添把火,引出许族长来,续以加码促事。
毕竟,当初拉队伍出山,九龙镇,可是倾力相助,有大恩义于萧的。
搬出许嘉霖,从仁就义,也不怕他萧靖川不就犯。
「所以呀,非要说来,我这也是情非得已,替你谋这一场。」
「那信,眼下还扣在我这儿。」
「我都不知怎个好回。」
「这出来前,好好儿的黄花大闺女。」
「不明不白进了你府无算,身子又遭了创,没了生养。」
「你若不要,给人姑娘扫地出门,往后你让许家怎么办。」
「你自己好好想想。」
言毕,这般碎念,直叨唠的萧郎将双耳嗡嗡,很是招架不住。
于是,为得清净,萧业紧来央告认怂。
「得得得。」
「我告饶,告饶还不成嘛。」
「是我萧某人犯浑。」
「你」
「呼——」
一口长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