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出。
「哦,对,还有一桩要紧之事。」
「此番,专意召贤弟北来,除刚下所论事由。」
「实际上,还一桩事,确需承贤弟之威,方可得成啊。」
言词稳当,这般说与,实挑不出半分毛病。
闻及,郑森念刚下许诺之利,倒也不多奇怪。
都言,天下无有免费之餐宴,若无此等后话,反就不通情理了。
「哦?这」
「国公爷,您有何吩咐,但讲无妨。」
「末将尽力去做便是。」
郑森暂有应承,以询后继实请。
「恩,是这样。」
「目前呢,南北对峙之局势,你也看到了。」
「淮北一场鏖战,甭管是他建奴贼敌,还是咱明军,确已是犬牙交错,针锋相对,都顶到一起啦。」
「萧某用兵左支右绌,勉强维系局面,已是用了全力,时时觉有捉襟见肘之感。」
「而敌后北方,山东全境,现是沦陷敌手,全全难能管顾。」
「原淮北滁州总镇,老将军黄得功,近日有信南报朝廷。」
「他之军马,此前济南一场恶仗,折损近半。」
「黄老将军更是身先士卒,身背刀箭创伤一十七处。」
「此来,信中急言,其军近月迂回青州一带后,聚拢旧部,已是又凑得近万丁卒。」
「本意,是欲趁贼魁多铎南下离了山东境,重启军马,再夺济南城。」
「可,呃,天不遂愿,终究是事与愿违呀。」
「济南城坚不可摧,难有建功。」
「且,由此暴露行迹,北京方面,河北京畿一带,针对山东军情,又急拨了兵马来围堵困剿。」
「不得已,老将军乞请朝廷之命,欲是在登州、宁海一隅,临急登船,走海路南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情可勉,此理亦不可置之矣。」
「这个,漫说他万余士卒,倘真能南归,妥稳入境。」
「那,对后续我军之战力,定也多有补益。」
「就算是仅就十骑百骑相随,黄老将军为国征战,功勋可表。」
「于情于理,其所谋,俱该有所接应才是。」
萧靖川前前后后,将个黄得功之事原委相告。
说得一副大义凛然,甚有焦虑之姿。
听及,郑森却缄口,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