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啊?”
明显地,对来刚下萧将行止作派,马为民心怀隐忧,唯恐就此败了事。
听及,萧不对答,反倒另觅措辞,问到他老马身上。
“咋的,都这会子了,你还想着重圆旧梦,跟那边化干戈为玉帛?”萧不答反问。
听去这话,马为民苦笑惨颜。
“诶呦,我的萧大国公爷呦!”
“你这是又多心想哪儿去喽。”
“我老马,呵,我老马算个屁呀。”
“眼下咱说的是你。”
话间,难得他老小子正经一回,眼光一凛,郑重其事道。
“老弟,哥哥今天讨句闲,给你撂句不中听的吧。”
“别瞧我马为民一身江湖气,肚子里没八两墨,可这戏台上的戏文,我可是还真就没少听啊。”
“自古以来,拥兵自重,功高盖主之人,大多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功成事后,怕就怕在那朝中奸佞怀恨在心,秋后算账。”
“到时,军权旁落,主上猜忌”
“呵呵,是人走茶凉,天底下唯独就是没这卖后悔药儿的地方。”
“你靖国公,不得不早作防备呀”
老马肺腑,这番话可谓情真意切了。
但闻此,萧靖川却摆就一副无所谓之姿容。
非但无多顾虑,反倒开怀一笑。
“哈哈哈哈哈”
“算我的账?!”仰面指苍穹,眸带厉色起。
“今儿不给他曾纪留脸,就是没想着叫他们还有以后!”
“马为民,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老子这儿装不懂?!”
回瞧,复盯老马脸上。
马为民整个怔住,一时无从接对。
“呵,行啦,该让你瞧的,也都瞧了。”
“不过一场戏罢了。”
“接下来我要同你讲的,才是个正经事儿!”
峰回路转,萧靖川猛是把话再就起了头儿。
闻去,老马一时猜度不准,踟蹰难接。
“呃,不,不”
“你,到底几个意思?”马含糊应。
挨近一步,萧下猛料。
“呵呵,事已至此,那,我就跟你明说了吧。”
“我萧靖川自幼胸怀鸿志。”
“大明朝苟延残喘到如今,已是风雨飘摇,早就命悬一线矣。”
“天下疆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