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百姓还能多活几个。”
“建奴人打仗有例,凡顽固抵抗者,破城之日,当即屠之。”
“你以为你自较不错呢。”
“还跟老子唱高调。”
“我呸!”
“为全你自个儿名节,罔顾全城百姓性命于不顾,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
呛口乱吵,马为民撒起泼来,浑口狠辣蛮缠。
论是这嘴头儿上的争锋,那闫应元自是半分胜算都无有。
其身很快尽落下风,唯梗着脖子,脸涨猪肝颜色,一挺扔柴起了身,甩袖愤愤逐客是矣。
“哼!”
“身就一方主官,自该与此地共存亡。”
“马为民,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春秋大义既说不动你,你便请回吧。”
“你我各自为政,不必再言。”
语罢,袖袍一甩,负手背向而立,尽表决绝之姿。
看既,老马也是浑身的气没地儿撒,气个够呛。
“诶,你!你!”
赌气横指,马为民业看此子已难奈何,榆木脑袋,没个转圜余地。
无剩他法,再言解劝,亦尽徒劳耳。
遂后槽牙一咬,拔腿便朝院门行去。
毕竟,今夜既得此一讯息,未免夜长梦多,务必及早动作,也绝是没甚功夫时间跟此好磨。
所以,二人就地分道扬镳。
可,正既老马行之门前,念至这一年多同僚之谊份儿上,他作反身,还是忍一时,苦口道了两句心里话。
“闫老弟,我老马为人,你,你应也是知道的。”
“我这人,血里火里,替朝廷卖了大半辈子命。”
“旦要讲报国,老子也他妈早就对得起他们了。”
“靖国公,萧靖川萧老弟,上回在鬼门关救咱老马还了阳。”
“他肯救老子一命,这份儿情,我是不得不还呐。”
“咱老马,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不愿看你留这儿等死,那是觉着不值!”
“今儿个晚上,反正你我,怕是都难睡啦。”
“徽商、晋商,呃,这个城内乡绅族户,我应跑尽跑一个遍儿。”
“呵,能说动几个,就搭几个。”
“这两天,船会一直跟河东江上等信儿。”
“你老弟,旦要啥时候想开了,尽早一起动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