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个话吧,说是遣传令官南走而去。
可,光己为一厢情愿,也是万难成事的。
这不,于后,就在济南处,黄得功勉力支应,城关三面御敌开战来后。
林林总总,度日如年,一晃眼,直耗去有半个月之光景。
纵然济南凭城高池深,还不至陷落。
但,请兵来援一事,却也尽就石沉大海。
刘良佐一部,主力三万余,龟缩兖州、济宁一带,距济南府城,左不过三百来里平路。
要真是有心支援,最慢,七八日也一准能到了。
可现在呢,黄得功困顿西关城头哇,是俩眼珠子都要望出血来了,自始至终,连援兵鬼影都见不得一个。
刘泽清一部,山东境内,主力两万五,亦龟缩沂水,蒙阴,四五百里路,至今亦一兵一卒不见踪迹。
黄得功多日好盼,心也随之凉了大半。
二刘之兵,半分不肯驰援,独独困顿己方一部兵马于这济南等死。
他们缩脑,瞧热闹。
想来,往昔江北四总镇,同得那二刘,也合算多年交情。
不曾想,事到临头,生死攸关,却是尽为如此薄情寡义,不知廉耻。
上,无君无父,不思为国戍守征战,相携配合御敌。
下,亦俱无恩义小人,眼睁睁巴望滁州兵马被吃干抹净,不算个完。
真真恨煞人也,如之奈何!
正所谓,城悬粮绝无援手,四面尽是吹笳声。
初犹食马后食人,登楼击鼓鼓不鸣。
朔风冷夜酒盏破,守陴人病卒已饿。
济南事危堪撑就,何计破阵复归南。
难,难作为也
话毕山东事,转溯长江,再着眼九江、安庆之地。
时光经转,东来愁云西向晴。
重诉萧军大捷之后继。
转眼,四月初十。
堪经五六日,大破湖北叛军后,这原号“百万”的叛卒降将,一时也较甚难收拢拿捏。
萧靖川苦于斡旋下,仍作蜡,难管束。
不想就在初十这天,军中就再起了哗变。
后五营,有尽万降卒,因是不满作俘待遇,九江地方,趁夜起了暴乱。
这股儿叛兵,破坏力十足。
且如是这般舆情紧张,各部绷弦之刻,先手复反。
一经起势,安庆-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