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败叶间,不复再寻矣。
“将军,叛军前部都朝安庆去了,打,打是不打?”
王传武骇色面目,惶口问来如此一句。
实际,就算是早知今日究竟会面对何等局面,毕竟不亲眼所见这如江潮一般,源不断绝之敌军威势,都不会有眼下这般忐忑,惶然之感。
此刻,传武内心五味杂陈,亢奋、恐惧、期待、愤怒,惶惶然,交杂拧巴一处,不觉手头儿传来阵阵酥麻感觉。
为尽抵销这股不安躁动,传武不易察觉,再是咬牙使劲儿攥了攥随身那柄长槊。
“等等,再等等”萧靖川同样面沉似水,紧咬牙关,挤来应命。
“传武,你瞧眼下这局面,敌兵如此汹涌,恐咱这一仗,实不好打呀。”
“待会儿,等那做主的贼将王得仁再前挪挪,攀岸头上得山路来,你我再出手不迟。”
“届时,全员尽数杀出。”
“我领两个营,从中掐断敌兵往安庆之通路。”
“一路掩杀过去,解困陆路前首这些先头部队。”
“你一营就在前面那岸前高坡上阻击。”
“记住,上去就是白刃接战,不给岸头敌舰开炮机会。”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此方可最大限度,避开敌方火力优势。”
萧靖川斩钉截铁,讲来应对之策,所言不容分辨矣。
闻是,传武使劲儿应喏点了头。
一耗又堪半刻来钟。
眼瞧敌势越来越大,萧、王二将及全员埋伏兵勇,都较度日如年也。
忽来!
就在煎熬难耐,已快临至崩溃极限之际。
萧靖川猛作起身,一把自腰间抽刀出鞘。
“全体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啦。”
“随本督出击!”
“杀——”
“杀——”
“杀呀——”
山脚密林一声吼,萧靖川身先士卒,率队径直迎眼前叛军就冲了出去。
斜侧半个身位后,王传武早也按耐不住,得见将军冲锋,他又岂堪落后。
随之,亦大震槊身,领兵亦就此掩杀出去。
顿然,山体一侧密林下,喊杀声震天起。
萧军此三营兵马,仿如猛虎扑食般,疾冲猛打,不消片刻,便就同得王杂毛一部叛军搅到一处。
至此,安庆以南江岸前,终较接战。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