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臣二人却俱不肯入座,只萧后两翼矗立,以镇声威,也较离之吴三桂更显近便,可随时出手矣。
右上,齐纲此前出使之役,本算此番牵线搭情人,遂忝居列坐,后身处,长庭竟也不入席,唯齐纲之后杵站。
这一项,实际也是来前便有所谋的,毕竟齐纲文弱,身手稀松。
旦要遇事要逃,有个长庭护左右,也堪保险些。
“哈哈哈。”
“萧督军北上而来,一路辛苦。”
“来,齐老弟,你也同举此杯,咱先满饮干一个,以贺今日面晤顺利成行啊!啊?!哈哈哈”
吴三桂身作东道,待合众落定,侍从斟酒,忙紧来张罗事,摆得客宴之情。
且为话间,这厮复再瞄去帐口郎官处。
只消一个眼色,旋即帐外走入十余舞女。
登时,乐声和鸣,席间歌舞春色起。
对此,萧郎、齐纲面色不改,不置可否,因去对坐,互望一眼,静观其变。
“呵呵呵”
“某看萧督军,对此舞乐之事,兴致不高哇,啊?哈哈哈”
“实不瞒说,河南地,气候,风水,自比不得南面儿。”
“都言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旁个不论,倘就单拎这女子形貌肤色来比。”
“中原女子,皮色姿容糙一些,恐是难入督军法眼呐!哈哈”
吴三桂神色机敏,端摆饮酒架势,可一双贼眼却时刻察言观色,不住闲儿的四里探瞧。
刚下,见是舞女入帐,那萧某人愣就眼皮都没眨一下,仅瞥望齐纲处。
其下便知女色乱心之法,对其毫无效用是矣。
话打秋风,随言席间热闹,说得这一通,也实有控场之意,叫得对过儿心神耗在己处,总好过私下来算计。
“呵呵,大帅说笑,说笑啦。”
“南去,自有南地之好。”
“秦淮畔,扬州景,这些世人皆知,相说,当是有其道理。”
“只是我嘛”
“大帅呀,咱二人,可都俱乃北地中人矣,难道忘了?”
“要我说,这北面儿的娘子,自也独有妙处。”
“休是妄自菲薄嘛。”
“大帅你说可是?!”
萧郎岔口,着言向虚,尽是搪塞。
“哈哈,是,是是。”
“萧督军所言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