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也是不菲。”
“不过,不管怎讲,正因是有咱军一部齐心死战,才得了眼下山东整体布防之可能。”
“这份儿功劳,上面不表,但我萧靖川却是都在心窝子里刻着呐!”
“山东拱手他人去,不怕!”
“诸位将官,你们也大多都是通才,相比自然明白。”
“山东之地,自古无险可守哇。”
“倘是久占其处经营发展,不免是担惊受怕,夜宿难寐。”
“与之相较,河南,大不同矣。”
“自古道,得中原者得天下!”
“此地,久为四战必争之地是也。”
“北依太行、王屋,南连鲁山,西接秦岭,东望黄淮。”
“乃四方通衢之所。”
“更兼境内有虎牢关,以辖中原至山东咽喉。”
“函谷,关中东大门。”
“伊阙关等,道道关隘,辅续黄河天堑,自然屏障所铸。”
“人口兴旺,兵精粮足。”
“诸将啊,要知几百年前,南宋岳飞岳鹏举,一心所念之北伐,就是要收复汴京城。”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当前,北鞑建奴已占河南彰德、怀庆、洛阳、开封等城。”
“为固河南一省之局面,南部兵力真空之地,此番必须从速收取。”
“孙培忠!”
萧郎侃侃,大道河南之要,以壮诸将之心。
于后,亦紧拐话锋,直落培忠处使唤。
闻情,孙培忠一正身,也是紧着出列一步跨,拜首拱拳恭耳闻。
“末将在!”
与此同时,萧身后,长庭这会子知将军要布排兵马,也是紧着同丧门星两个,悄然将个竖架的河南地舆图搬来近处。
萧郎瞥回一眼,心照不宣,匆指点图,各将亦俱再就挨近许。
“好,培忠,着命你提领归德府一线。”
“现你帐下,两营五千余丁,自主分配,尽占归德、拓城、宁陵、虞城、夏邑、永城、太康、鹿邑八城县郭。”
“限期十日内交割辖制,不得有误。”
“听清无有?!”萧郎令。
听及,培忠郑色,不敢怠慢,也是斩钉截铁急应喏回。
可与诸人不料的是,这一会儿上,那黑厮虎臣见又是培忠占了先手,心有急慌,竟这刻来讨嫌,又横插一杠,截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