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题来讲。
闻是,高虎一顿,颇有尴尬,苦笑并不急就开嗓。
反较文泽心思机敏,提话铺垫续下。
“唉,老哥呀,这回,国公爷亲下调令,着你带人马奔走河南商丘地,同与李虎臣、袁平他们汇兵一处。”
“实来,也有前些日子,我密信南京,说头儿你跟高进库两厢不和有关。”
“行军苦劳,此一项,你可不能怪我呀!”
“我这职责所系,也是没个办法了,未免误有全盘,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文泽先是自矮身价,表来惭愧之相。
瞅瞧,高虎亦心窝盈暖,忙跟口回言。
“嗨,妙才呀妙才,你这说的哪里话。”
“怎又能怪到你头上?”
“一来嘛,行军打仗,本就是我高虎分内之职。”
“现在底下这些兵头儿们,我瞧训的也都较差不多了,多事之秋嘛,总不能一直窝在原地不挪身子吧?”
“这都是迟早的事儿。”
“再者说啦,那高进库跋扈蛮状,仗是凤阳兵里的老人儿啦,就跟咱搞什么踹窝子的脏心眼子。”
“哼!”
“我是瞧不管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营里谁人不知,我俩人儿不对付?”
“此事就算闹到国公爷跟前儿,我也不怵他。”
“这回,有来一纸调令,开拔河南,也,也算赶好。”
“早离了他高进库,另开炉灶下家伙,我这心里也就清净了。”
“可只是,说回来呀,我这儿反倒是担心你!”
“这过不两天,我是带着队伍躲出去了,可你”
“唉,往后跟凤阳,妙才,你要多加小心呐。”
高虎帐中密话,倒也掏来肺腑相言也。
闻是,许文泽亦颇较欣慰,惨笑相合,不免唏嘘。
“呵呵呵呵”
“没事儿,我没什么的。”
“大不了多忍让些,也就熬下去了。”
“只要国公爷于朝不倒,谅他高进库也不敢对我下什么狠手就是。”
“呃”
“高虎老哥,今儿既是你来,提到这些,有些话,我虽不好讲,可为得你好,还是想多絮叨两句,你,你别介意”文泽言辞踟蹰,瞧是更有隐情去。
听较他妙才意思,高虎似也猜到几分原委。
其闻词面色微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