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上来,嘴就不住闲儿的嗔怪起。
闻听这通叨咕,那老瓜农看着,似也是被骂皮了,自顾手头儿活计,待是切好了瓜,递来萧这边,后又沏了大壶的茶水,也俱端来,侍弄好客人之事,其才不紧不慢,晃荡着拐回一边儿长椅上,那自家婆子身侧。
“吼吼,行啦,都已经这样儿啦,还能咋?”
“你是不知道,晌午头儿个,两个捕爷弄球的,你叫咱咋个说弄?”
“嘿,我敢言语嘛,老话儿说呀,民不与官斗。”
“等这两天有功夫,我再拾捣起来,也就是了。”
瓜农顺气儿释言去。
临了,对得瘪脸歪头生闷气儿的老婆子,一蒲扇瞧去背上。
那婆子听了这事头儿,也知没了法子,遂这心火气焰也就自较消了大半。
再扫眼旁顾,瞧得这会子摊儿上还有着客,于是便也不再计较,反是另询来话说。
“行啦,行啦。”
“钱,今儿晌午有个进项没有?”说着,摊来一只手,横摆瓜农眼前。
瞧得这架势,老瓜农自也乐呵呵,从腰间裤带里,把噎着的那银粒子给掏了出来,摆去婆子掌心。
忽上!
见着银粒子,那婆子惊有骇颜。
“呃,这,这怎么,哪儿来这么个银粒子?”
“是,捕爷瞧咱可怜,撞坏了东西,给你撂下的?”
婆子老汉,均土生土长的乡下老实农户,恨不得八辈儿往上,都是土里刨食儿的穷苦命,啥前儿逢着自己手里竟也能有这银粒子?
一时颇感慌乱的瓜农婆子忙口急问。
“嗨,你呀,做梦去吧!”
“啥时候官家的人,给老百姓拿钱的?”
“想的倒美!”
瓜农这会子对得银粒子来路,有意卖动关子,神色有些得意。
毕竟嘛,跟在乡下,这银子本就难见,好容易瞧着,也算得稀罕物儿。
“哎呀,你个死老头子,别神叨叨的。”
“快讲,怎个回事儿呀?”婆子计较。
“吼吼吼”
闻得收效,老瓜农更来了两份神气,舒坦地往躺椅上靠了去。
手摇蒲扇,是咂么滋味儿,半晌才叫开口。
“这银子,是晌午一吃瓜人掉在咱摊儿前的。”
“我本是呀,想着追上去,把钱给人还了。”
“可不想,紧赶着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