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拽着我负气回了扬州母家。”
“想是那会子,娘她也是没了旁的办法了。”
“再如何不济,回去总算还有片瓦遮身。”
“于是乎,十岁出头儿的年纪,我便来了扬州。”
“且这一住就是四五年。”
话间,箫郎于旁静听,由他长庭念着,不相打搅。
而他顾长庭,絮叨一阵,许也是口有些干,兀自顿住,便就又灌去两口酒。
接上,一抹袖子擦了嘴,复再说来。
“唉——”
“扬州,好地方啊!”
“可,那是对得旁人。”
“我跟我娘,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兼到那会子,府上我那管事的外公、外婆,也均早就驾鹤西游了。”
“扬州这顾家,底下大爷早亡,后来就成了二爷,那顾怀理掌家。”
“寄人篱下,物是人非。”
“那几年,我娘在这顾府上,就已很是不招人待见了。”
“其间,自有那邢氏恶妇的缘故。”
“当然,凭是到了谁家头上,跟在族里这种事儿,也都难受个好脸儿也就是了。”
“至于青梅”
“呼——”言间此处,长庭复再痛饮。
“她赵青梅,本是知府赵显德的一个远方亲戚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堂侄女儿。”
“因不知是碍了什么官司,青梅的父亲就较给别人做了顶包。”
“留下孤女寡母的,赵显德那些年准亦心头有愧,于是便就接来了家府养着。”
“那会子,青梅也不过十岁出头年纪。”
“我二人岁龄相仿。”
“凭着邢氏同赵家的关系,所以,青梅也就老来顾家短住。”
“一来二往下,我们也相玩闹到了一起。”
长庭娓娓叙着,听及闻此,箫郎于旁终有来耐不住性子,插言提了那顾三一嘴。
“哦?”
“那这顾府上的顾三”萧随言问去。
“恩?嗨。”
“顾家这老三,比我同青梅小着好几岁呢,那会儿本玩儿不到一处的。”
“是后来我长到十四五年纪,他也大了些,才偶尔跟来屁股后面耍闹。”
“不过一少爷秧子罢了。”
“性情也随了他娘,没个招人待见的货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