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乃粮道浑派所至,咱两方误会而已。”
“不,不如这样。”
“你我双方各退一步。”
“粮食,你叫末将拉走五千石,剩下都归你。”
“这么着,我二人回去也至少能有个交代,不至死罪。”
“您那儿拆兑一二,许是也能过关。”
“如此可行否?!”
田文益眼下盘算,瞧去靖国公那副姿容,恐是今夜粮事已不可能全身而退矣。
既是这样,那倒还不如两家一劈,各拿半下,如此两头儿多少也算都有进项。
此般想头儿,虽为有亏,不过也总好过鸡飞蛋打,鱼死网破!
于是,言计此间,田文益不得已,主动退而求其次。
可是,叫这刘泽清一部军中粮官儿没想到的是,萧靖川这人,竟还就是个专认死理儿,浑来不饶人的主儿。
“不行!”萧言笃定,一口回绝,甚是干脆。
“田文益,我萧靖川今晚,是看在你们刘大帅,刘泽清的面儿上,才没即刻出手!”
“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你们刘大帅清楚!”
“最好别再跟我墨迹!”
萧郎一言,彻底堵死后路,不给对过儿任何讨价之机是也。
话毕,两厢再度缄口沉默。
周遭气氛森然,合众兵马,几千之数,这会子,竟也再无一处操乱之声。
只徒留附近各处火把,噼啪燃来爆点响动。
又是半刻过!
“田文益,我最后给你指条路,走不走,看你!”萧复言。
“国公赐教!”田文益眸定不改,跟回。
“镇江知府,梅公衡。”
“这批粮,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地方州府处置乱为,我不管。”
“你若非要个说法,你们自己去找!”
萧见事态难消,总不好一直如此僵持下去,遂改一口气,岔言终说了这些。
而闻是这般由头儿,田文益却较拧眉,一时难辨利害。
“这”
“镇江这边儿,我们自然不会任之不理。”
“只不过”
“国公爷,此间,既你我双方,一时半刻,难有谈妥。”
“叫我们撤下去,倒也不是不行!”
“这样,此一万余石粮食,咱双方权且暂时搁置此地。”
“容你我两方找清镇江主管,把事头儿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