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携队伍奔着城东府库粮仓而去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时来戌时三刻上(晚十九点四十五分)。
萧行一队,渐抵城东粮仓近前。
看门把守,见势有兵马又来,几个守粮门官儿原还想是横档于前,探问两句,全作知情。
可萧靖川跨马驰先队首,亦没于此多耽误什么功夫,一鞭子甩去,门官儿自退。
遂就这么着,一队兵直闯入内,夜幕里,渐隐就队形,放慢速度,随那传令兵引就,绕到了屯粮点具体位置近前处。
这府库粮仓,位置于城东较偏地块儿,围拢土地颇大,有仓百十座之多。
不过,因是近年年景不好,北境又一直抽调以继军需,所以,多为十仓九空是也。
而那批临调的万石粮食,眼下,正就困在最里间方位。
于是,萧自领队跟大门前进入,里间一时倒也并不察觉。
又半刻
萧郎凭眸瞭瞧,只见前下一处仓前,围拢兵士黑压压一片,列队忙活着。
而曲望火把最亮处,瞅着似是马为民正同什么人理论,嗓门甚大,隔去五十步开外,都听得真切。
“混账王八羔子!”
“你们扬州兵,富的都他妈流油啦!”
“还跑镇江这儿,从老子嘴里抢这赈灾用的救命粮!”
“你们还有王法吗你们?!”
“拎不清的东西!”
“你们”
马为民破口叉腰,好通骂着。
闻声,萧靖川倒也并不急于一时。
其后摆手,叫得队伍跟从自身下马来,月夜暗影下,一行兵马悄然踱前,瞄着最外延粮栈房子前廊下,那亦并没急上搭手的都指挥使司,兵部衙门一队府兵行去。
到得此队人马近前,萧观情势,渐行踏步走到那佥事郑怀恩跟前。
“呦!国,国公爷,您可是到了!”
郑怀恩三十有六的年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此前经是越修提言,此人,就任兵部差事,亦是为史可法一脉人物。
只不过拜得庙门的人多了,其并非核心要员罢了,遂才困就这州府间职任上,多年未有提拔是矣。
眼下,其人虽不得已,领队叫他马为民先抻过来顶事,不过,毕竟此地乃地方州府,且毗邻扬州刘泽清一部军阀。
兵部那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