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也知道了这批粮食的事儿。”
“这不,就在刚才,他们刘大帅的兵,派了一个加强营过去。”
“眼瞅着就要动手抢粮啦!”
“马老爷怕这事儿要糟,紧着命小人快马回来报信,说让国公爷带着人紧着过去呐,再迟些,恐就来不及了呀!”
“一旦叫姓刘的那批兵匪把粮食劫了。”
“就那帮王八操的,想再从他们嘴里把粮掏回来,可就难办啦!”
传令小卒言辞急切,生怕误了时辰功夫,语速甚快。
闻来,萧、顾两个俱露愕然,可亦还不待萧郎回言,旁下长庭倒先急了眼了。
“他妈的,刘泽清那个混账王八蛋!”
“他又算是哪瓣蒜他”
“漫说是他姓刘的,眼下还屯兵滞留山东,不曾归巢。”
“就是他亲到了镇江来,又较怎样?”
“跟咱们明火执仗的抢粮食,反了他了!”长庭不忿骂口,很有嚣张。
可于旁先一步闻得此情之秦旌,却隐隐长叹一声。
他这般刻上,相较长庭来,多少还留存些冷静心思。
遂定睛瞄到萧郎处,也为谨言思忖复议去。
“呃”
“长庭你先别喊”
“那个,国公爷呀!”
“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啊!”秦旌低语,岔口先把长庭气焰截住。
“呵呵,无妨,你旦说便是!”萧相接,暂不表去己身态度。
“恩,是,是这样。”
“我是觉着,那刘泽清一部之人,倘就往日搁在军中,那咱手头儿有兵有权的,治他,倒还合规合情,不太怵头麻烦。”
“可,可眼下情形不同啦。”
“国公爷这次回京额领旁任,咱眼巴前儿,手头儿堪用将士,满打满算,也就仅这一队百十来号弟兄”
“而他小春儿,刚来也是报说清楚的。”言间旁指身下传令兵卒。
“说是刘泽清部那伙儿人过来抢粮,派的可足有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呀!”
“咱眼下同其兵员对照,力量悬殊”
“您说,旦要是咱真就莽着过了去,那群兵痞蛮搅,混不吝跟咱犯浑的。”
“那,恐短时功夫口儿上,咱拿他们还就真没个什么好办法!”
“我是怕”
“别到时候兴冲冲的去了,却被愣直给架在那儿,到头来,您管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