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县丞,好大的狗胆!”
“敢跟我们身前儿耍嘴作怪!”
“我看你是真皮痒了,要不小爷我来帮你松快松快?!”
闻言那县丞有意耍嘴戏弄,萧郎边处顾长庭瞧不过眼,头个冒出来,行前又两步,就预备岔架,松松膀子。
毕竟,对付此类小鬼难缠的玩意儿,一通拳脚,往往收效最佳。
可察言细品,萧郎却闻出此话或有隐意,遂挡手,较先摁下长庭行止。
“等等!”
“邢县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明实在理由!”
“此事便与你无干!”萧下最后通牒,厉色警语。
闻听去,邢县丞脸色吃瘪。
观望眼,满瞧那来人厉色动作,不为好惹。
遂县丞忍就一吞吐沫,不敢再绕。
“呃”
“你,你们大可不必这么看我!”
“我这话没毛病!”
“哎呦!”
“实说了吧,这方子再好,跟在常州,也是无用之物!”
“不为别的,这,这你们也可仔细瞧瞧嘛!”
“就方中头几位这个药,那得多少钱够抓一副的?!”
“这类方子,如对平常,医治个把人,哦不,就算十个百个,倒还另说啦!”
“可眼下,你们四处望望!”
“常州县堪丁在册,再不济两万七八丁户还是有哒!”
“死了逃了的无算,就眼巴前儿涌到城来的,没个一万,也有大几千之数!”
“来,那你想,我们衙门口儿就这么几个顶事喘气儿的,需拿多少钱出来,到哪儿去采选这批药品,才堪成事?!”
邢县丞此言话出,有理有据,字字打去萧郎脸面上。
闻情,萧作难堪。
“老马?!”
“这赈灾粮不到,救灾银款可确实拨转到了镇江府!”
“此情,难道下面也在作假?!”
“缘何常州事上,钱粮一项无着?!”
“这里边儿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从中作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