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留置于了济南,供得萧靖川差遣!
最后,至于说余下之马得功,田雄二人,则分别是黄得功麾下两得力虎将也!
萧靖川这会子,叫得顾长庭亲去城外各部营里传唤,就是有意要叫得合众诸部将赶来,听得进一步之行军计划是矣!
遂闻及督军相询正经事,顾长庭亦不敢丝毫怠慢,收敛笑容,紧相回禀!
“啊!督军放心便是!”
“事儿都已经办妥啦!”
“各部均已传达,等是诸将料理完手头儿军务,应就该往这城里赶啦!”
“呃,至于这虎臣老哥,袁大哥他们两个嘛,我刚下也是衙门口儿回命来,正巧撞上哒!”长庭应言。
“哦,哦!”
“呵呵,好,这便是好哇!”
“诶,虎臣、袁大哥,来,你两个一路北赶,先且坐下稍歇,喝口茶!”
得着满意回复,萧靖川认可同时,意再转脸,对去虎臣、袁平两个,紧着张罗铺排。
长庭这会子亦晓事的抬脚紧前两步,跟到箫郎身后。
见是萧靖川有意提壶亲为斟茶,索性一手抢前,接过茶壶,替得督军作来东家相陪倒茶事。
腾转手头儿活计,萧亦得空接续道说!
“呵呵,对!”
“说来,此番收复山东诸州府用兵事,虎臣你同黎弘生两个,可真算是卖了力气,立了功啦!哈哈哈”
“这不仅是合了军令状,而且呀,两方募丁亦均是不在少数哇!”
“前几天收得你两处回报军机,我同黄老两个,那可都是高兴的不行啊!”
“紧着给你二人连夜就拟好了请功的折子!”
“就待天明,着快马急送,直抵南京表功了!”
“可”
“唉!”
“说来这事儿吧,倒也是巧啦!”
“就等着捷报传发呢,可事未送出头前,却是竟就先收来了南境的传谕,说是通传各州府,举国行国丧事!”
“这,呵呵!属实赶的不是时候!”
“毕竟山东北御保卫战,还不为开打!”
“此国丧期内,于这种事儿中,此情不轻不重,递去这杆子表功折,就总觉不合时宜啦!”
“于是乎哇,也就只得将你二人这事儿暂且压下,容后叠至后继战功里,再作呈报事!”萧释言。
“哈哈哈”
“无错!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