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总不揉沙子!”
“可这世道艰难,又怎会人人都如督军这般锐意呀?!”
“凡事想十分,能做成七分,就已是非常难得的成就啦!”
“这往下摊派参与的人越多,各方之掣肘嘛,便也会愈多!”
“像咱现下山东这么个情况,几万兵马遣调互通,又后勤补给事的!”
“依老夫瞧看呐!”
“万事能有得五分可成,就已经是老天爷开眼,天助你我啦!”
“放宽心!呵呵”
“督军,你是全军主帅,主心骨儿哇!”
“遇事做决断,可万万躁急不得呀!”
黄得功老成谋国之言,这番话确可意为良劝忠言矣!
萧靖川闻之,亦甚有受教,心中火气嘛,便自亦褪去大半!
呼——
随萧郎长吐口气出来,其便叹声不再就此事愤言,而是转身扭回桌案前,提得茶壶,斟了两杯茶,其间一杯,主动递至黄得功手里,以作谢情是也!
可就待萧郎饮茶,火气渐消之刻!
忽地!
衙门口儿,却听是顾长庭高喊着再为传声赶来!
“督军——”
“督,督军呐!”
“袁”
“袁平大哥回来啦!”
长庭一路小跑,自得辕门下马后,颠儿着奔院里就先一步贯进!
闻声,听得长庭竟吼喊,说来袁平到,萧郎口里原还正含得茶水,不及咽下,这会子被此事一惊,险些是没呛出泪矣!
“咳咳”
“哦?!”
“袁,袁大哥到啦?!”
其兀自叨念了句!
喜出望外!
刚下胸中阴云似亦因得此喜事一冲,尽数烟消云散了!
遂现刻萧靖川,脸上由惊转笑,亦忙紧着抢步前迎,自厅檐底下,一个跃身,就奔到了院中去!
“哈哈哈哈”
“督军,萧督军呐!”
“看俺虎臣把谁给你捎回来啦?啊?!哈哈”
长庭之后,虎臣亦大咧咧开嗓,浑吼着中气十足的自衙外踏步而进!
其提走两步,稍一偏挪,身后之袁平身影,这才忽为显现!
袁平面若往常,手持长剑,此前江南随身的斗笠已不见,而是换了虎臣军中一身常服!
旧友相见,亦本应是一派喜乐热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