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总该是要有个大明正规军的样子!”
“远的不说,旁的不论!”
“就看眼下之济南吧!”
“黄总镇,黄得功之滁州一部据此,乃为我之原意也!”
“由他兼驻此地居中策动协调,是本宫手谕里写清道明之事!”
“可尔等另三镇呢?!”
“为何要搅乱其中,不肯离城?!”边言,朱慈烺边四方扫望着,审时度势,因势利导。
“怎得?”
“呵呵,你们呐,就非要用个什么粮草不备之含混说辞,打发我不成?!”
“意欲就此蒙混过去,恐也太不把本宫当回事儿了吧?!”
“我年岁小些,在座诸位,如按得岁龄算事,那是都可当得本宫叔伯辈哒!”
“呵呵,可我,也不尽是小娃娃嘛!啊?呵呵”太子此讲,颇有得城府在怀,不怒自威,自有一派天恩难测之味道!
想来,昔日在得崇祯帝跟前,亦没少领会这般帝王御下之术矣!
“啊!臣不敢!”
“不敢!不敢!”一时,四总镇听及此番话,再度惶恐应回,不得不接。
其间,尤那凤阳镇高杰,亦不知到底是因得心慌,亦或可能真是渴啦!
他身前茶盅内,刚沏的崂山绿茶,竟刚刻被其一口闷进肚儿中。
朱慈烺眼下,倒亦是少有的精神,眼明心亮的紧,一眼观瞧过去,抓得此一节口,便忙将话口儿牵到高杰身上,以图进一步下延情势。
“诶?!”
“来人呐?!”
“去给高总镇再续些茶水来!”
“呵呵,高总镇呐,瞧你,这是真的渴啦!”
“茶要慢品,可是不好你这么喝哒!”
“滚水烫得很,当心一个不加意,蜇了嘴,可就得不偿失啦!”朱慈烺借题发挥,话来隐意。
而那高杰此番,亦甚有机警。
其留心盘算,今儿个这太子爷呀,是来者不善呐!
晨早自家外甥李本深之事,恐是想躲也躲不过去啦!
遂其自为计较,亦觉再这么强撑着,总不叫个办法,遂索性硬着头皮,打算硬挨这么一遭!
于是乎,这厮横心咬牙间,定了计来,出人意料,一把腾得自椅上挺身,堪为出列,单膝跪下,抱拳自请告罪言。
“唉!”
“太子爷!”
“臣,臣有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