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川登回城后,找来培忠位置,两厢攀谈军事。
“培忠啊!”
“来,趁着敌兵攻势暂歇,吃点东西!”
“这两天,忙坏了你啦!”
言语间,萧郎自怀中掏出干饼,两人矗立城头,灌风咬着。
“呵呵,没事儿!”
“我还挺得住!”
“此战紧要,将军手里堪用的也左不过我们几个,当是如此哒!”
“只不过杂事纷扰,咱手头儿这些兵将,又多为近日收拢降兵,遂不分心多加照管不行啊!”
“我这现在呀,是真恨不得一人劈成两半儿来使唤!”培忠苦笑回言。
“呵呵,难为你们啦!”闻此,萧郎亦长叹,抬手重重拍在培忠肩头上。
“诶,对啦!”
“刚长庭回报,说起西关黎弘生那边,敌军在用土工地道之法,妄图掘地入城啊!”萧郎随口,转了话头。
“哦?”
“敌兵竟也深谙此道否?!”
“那,那咱城外北关两翼布下的人,会否叫得敌兵发现呐?”培忠言辞间,忽地放低音量,似是有得机密,生怕旁人听去。
“呵呵,我觉得,应该不会!”
“你想啊,如是真被抓了包,徐保义他们定然也早发出信号来啦!”
“这飞宇(邱致中)可是专派了人在城上某处盯着呐!”
“放心吧,出不得岔子的!”
“到得现下没有消息,那便是好消息!”萧郎亦打着哑谜。
“呵呵,好,这便好哇!”
“要我说,邱公子这招儿真真是不错,于敌军大营左右两翼设下埋伏地道,进行探听!”
“这般隐蔽方式,想来,瞒过敌营四周的夜不收(哨兵斥候),定是不成问题哒!”培忠悄声解密捧言。
“恩,是不错!”
“为此,我战前也曾专门去验瞧过,那些地道哇,甚为隐蔽,有的竟还直接掏空了树干桩子,命人钻在里边!”
“哈哈,全是齐纲那小子安排的,真是有一套,很是靠谱哇!”萧郎附回。
“是也!果然妙哉!”培忠言。
“唉!权宜之策矣!”
“培忠你想,若非如此,你我又怎敢将得军中主力尽数拉来北关御敌呀?!”
“咱领带的这些个降兵,战力,素质,外人不知,你是统兵当值的将官,你是自然清楚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