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疑虑,不妨直言呐!”箫郎回。
“吼吼,其实吧,也没什么。”
“我就是总觉得,将军您刚刚得回,就突然这么一下子,交代出这许多事来!”
“恐,恐是不久后,又要带队伍出远门儿吧?!”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如论对事态的洞察能力,面前这许嘉霖自然是颇强的。
闻之,萧靖川亦顿然怔住。
心下忙做计较,思虑到底能不能将月末出山的消息,提前透给许嘉霖。
片刻,那许族长见萧靖川言语踟蹰,遂活动心思,忙又兀自圆场。
“哦哦,呵呵,将军勿忧,勿忧!”
“老夫我这岁数大了,老毛病,惯是没话找话的!”
“将军既不好作答,那便当我没问!”
“说来也是老夫唐突了。”
“萧将军,您可不能见怪呀,啊,哈哈”
族长浑浊老眼,却并不昏花,一瞧便看出箫郎有得作难处,遂便忙紧着自圆其说,化解两厢尴尬。
“哈哈,族长多虑啦!”
“军民同心,你我之间,知无不言嘛!”
“不瞒族长您说,之所以我会如此急切来寻您商议这一干事,确是有着近期离山的打算!”
“此一事项,我帐下的兵士们,除了几个将官,底下的,可是都还不知道呐!呵呵”
萧靖川话中点出此事机密。
“哦?哎呀呀!这,这你瞧瞧我这”
“嗨!萧将军尽可放心,我许嘉霖没别的好,活了这把年纪,就是这嘴呀,够严实!”
“呵呵”
“那既将军有此意,是打算何时起行动身呐?!”
“可有何未备足之物,需老夫帮忙筹措的无有?!”许嘉霖周到讲言。
“呵呵,此事嘛,不必再烦劳族长啦,晚辈随后自可办妥!”
“至于时间嘛,大致定在这月底!”
“此前,有关太子之事,晚辈亦同族长讲过!”
“这一次呢,出得山去,恐便要直接携太子爷南赴陪都啦!”
“短期内,应再难回还!”
“遂这九龙镇中事,往后啊,还要多多仰赖族长帮衬才好!”
箫郎言语间,恳切真挚。
听得这般重要之消息,他许嘉霖亦是颇感骇然,心中明晓此间利害,遂忙挺身起来,郑重对萧将军作礼,以表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