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川的话刚说完，台上就传来了江凡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可以。”
“？”
“？？”
“？？？”
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得现场所有人一脸懵。
可以？
什么可以？
沈芷汀同样懵逼，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语气中透着不确定：“锦瑟老师……什么可以？”
江凡瞥了沈芷汀一眼，语气依旧很淡：“表演胸口碎大石，可以。”
台下，寂静无声。
此时此刻，现场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锦瑟……绝对疯了！
台侧，胡承文沉着脸，没好气地质问道：“明川，这就是你说的了解？我告诉你，锦瑟要是出现个什么好歹，责任在你！”
于明川嘴角隐隐抽动，“总编甩锅的水平……真让人叹为观止。”
胡承文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什么话？什么叫甩锅？明川，你作为锦瑟的编辑，本就应该在他干一些傻事之前阻止他，阻止不了，你肯定有责任，这有什么不对吗？”
于明川眼睛一翻，反问道：“总编同样可以阻止啊，你又不是没长手，也不是没长腿，更不是没长嘴。”
说完这话，他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羡慕姜露荷了，这种精神状态……太屌了！
胡承文脸色一黑，“明川，我是总编，你是编辑，这是一个编辑对总编的态度吗？”
说完，他还觉得有些不够，情不自禁地又补充了一句：“你和小宁的感情不错，你也不想小宁因为你而丢掉工作吧？”
于明川：“……”
这番话……咋莫名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间又有点想不起来！
“总编，这种威胁人的戏码，你也好意思用？”
胡承文乐呵一笑，“管用就行。”
于明川脸上写满了无奈，硬着头皮上了台，给了沈芷汀一个暗示的眼神。
本就懵逼的沈芷汀，这下子更懵逼了。
这个眼神……
什么意思？
于明川满心郁闷，来到江凡身侧蹲下身，低声劝解道：“锦瑟，眼下还在直播呢，这会儿直播间里都快三十万人了，你说话什么的注意一点。”
江凡根本不接这话，举起话筒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对着沈芷汀问道：“主持人，我要表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