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爹爹,问道:“阿婠是不是可以随娘亲和哥哥们一起?”
陆铭章笑道:“你得问你娘,此次爹爹没法随行,你娘亲若是愿意带上你,你方能去。”
他能陪着他们去默城,却去不了海对面。
阿婠又转头看向娘亲,却不是询问,而是用撒娇撒痴的口吻说道:“阿婠也想一起去,想和娘亲一起,也想看堂兄,阿婠会乖乖的,不惹娘亲生气。”
戴缨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不过,你得好好跟着教习嬷嬷学习礼仪,否则出去了让人笑话,若是嬷嬷再告你的状,就只哥哥们去,你留在宫里。”
阿婠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用罢饭,阿婠跟着两位兄长去了,有时她会去二哥哥寝殿转一转,有时会去大哥哥的寝殿玩一玩。
待到天完全黑下来,她再回父母的正殿歇息,每回玩得一身汗水回来时,父亲和母亲都坐于窗下的小案,一面吃茶,一面闲话。
她从来没见娘亲这样和二爹爹相处过,如此轻松地说笑,打她记事起,没有见母亲这样待二爹爹,至于在她出生前有没有,她是不知道的。
有一次她回来得急,还未进到殿里,便撞见了一幕。
娘亲倚在父亲旁边,下巴搁在父亲的肩头上,双手环着父亲的胳膊。
她像是在央求着什么,嘴唇翕动,声音压得低低的。
父亲没有立刻答话,侧着头听着,娘亲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搡了搡他的胳膊,又凑过去说了一句什么。
后来父亲点了头,大抵是应下了请求,娘亲就欢喜起来,绕到父亲身后给他捏肩捶背,一边捏一边还在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的。
这个样子的母亲,阿婠从未见过。
母亲一直是淡淡的,同二爹爹不怎么说话,二爹爹说一句,她总要缓一缓才应上一句,像是要把话在心里过一遍才说出口。
她一直以为,母亲就是这样的温吞性子,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
这让她心里困惑,这个困惑需得向母亲求证,得到一个回答。
“你看你,又是一身汗,快去沐身。”戴缨见女儿回了,指了指案上的果盘,“我让人切了新鲜瓜果,用冰湃过的,专留给你。”
阿婠去了桌边,向父亲和母亲行了一礼,然后掉头去沐室。
这突如其来的揖拜把陆铭章和戴缨弄得一愣。
待阿婠沐身毕,换了衣衫,发现只有娘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