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徐无异实话实说,“王前辈那里只是第一站。之后还要去北域,去西南,名单上还有不少人,可能要走遍大半个联邦。”
徐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早餐后,徐无异回房间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套换洗衣物,一些日常用品,个人终端和身份卡,再加上燎原长枪。
武者出门,行李总是简单的。
他把燎原长枪用特制的枪袋装好,背在身后。
枪袋是军部特制的,外表看起来像普通的乐器盒,不会引人注目。
下楼时,父母已经在客厅等着。
徐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有事就打电话。”
“好。”
没有太多告别的话。
徐无异背起枪袋,拎着保温袋,走出家门。
院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别墅二楼的窗户开着,父母的身影站在窗边,朝他挥手。
徐无异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朝外走去。
脚步不快,但很稳。
红河市高铁站。
因为是工作日,候车大厅里人不算多。徐无异刷身份卡通过安检,在候车区的座椅上坐下。
离发车还有二十分钟。
他打开个人终端,调出王撼山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
王撼山,六十七岁,碎岳拳第九代传人。三十八岁晋入准宗师,四十二岁接任王家家主,执掌王家二十余年,两年前才退休。
资料里有几张照片。一张是年轻时的王撼山,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
另一张是近照,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材依旧挺拔,肌肉贲张,丝毫不显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