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异把消息告诉父母,两人都有些恍惚。
“这么快?”徐父说。
“军方办事,效率高。”徐无异说,“这几天咱们先住这儿,等那边弄好了再搬。”
晚饭后,徐无异独自出门,在红河市区慢慢走。
街道两旁店铺亮着灯,行人来来往往。有情侣牵手散步,有家长带着孩子买零食,有老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路灯昏黄,将徐无异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独自走在老城区熟悉的街道上,脚步不疾不徐。没有刻意展开感知,只是像个普通人一样,任由周围的喧嚣涌来又退去。
街角那家老字号糕点铺还亮着灯,老板娘正收拾摊位。
隔壁的便利店门口,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最近星网上的热门武道赛事,言语间满是憧憬。
徐无异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隐约听到“红河一中”、“临江”等字眼。
少年们的声音清脆而充满活力,让他恍惚间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
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
短短数年,他从一个连本科线都够不着的普通武道生,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联邦最年轻的准宗师之一,名字被写进羽人“血祭令”的猎杀名单,在前线战区留下了足以被载入教材的战绩。
而以前一起奋斗的同学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徐无异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摊前,围坐着几桌客人。油烟在灯光下升腾,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飘散在夜风里。
最靠外的那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微胖青年正背对着街道,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比划着说什么。
他对面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听着,偶尔点头。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
徐无异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等青年说得差不多了,才迈步走过去。
“……所以我就跟经理说,这数据模型肯定有问题,他还不信,结果第二天甲方反馈过来,嘿,还真让我说中了!”
周恒说得眉飞色舞,灌了一大口啤酒,正要继续,余光瞥见有人停在桌边。
他下意识转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恒睁大眼睛,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桌上。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确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