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的深化。
这些都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的环境,需要心境的沉淀。
前线固然能激发潜力,但长期紧绷的状态,反而会让人失去对细微变化的感知。
就像拉弓,一直紧绷,弓弦会失去弹性。
适时放松,是为了下一次拉得更满。
……
两小时的航程很快过去。
飞机降落在临江军用空港时,是上午十点。
徐无异没有在临江停留,直接转乘另一架小型飞行器,前往红河。
飞行器是东江战团安排的,驾驶员是位四十岁左右的老兵,话不多,但操作稳当。
半小时后,红河的轮廓出现在舷窗外。
这座小城比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
老城区的灰白色建筑,新城区的玻璃幕墙,贯穿城市的红河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飞行器降落在红河郊外的一处私人起降场。
徐无异提着行李走下舷梯,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熟悉的草木气息,还有远处城市飘来若有若无的烟火味。
回家了。
“徐武师,需要送您进城吗?”驾驶员问。
“不用,有人接。”徐无异说。
起降场外,一辆深灰色越野车已经等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穿着便服但身姿笔挺的男子。
他快步走到徐无异面前,抬手敬礼:“徐武师,我是东江战团驻红河联络处负责人,中校陈默,奉命负责您在红河期间的一切事务。”
徐无异还礼:“陈中校,麻烦你了。”
陈默是中校,意味着他同时接受东江战团和军部的双重管辖。
也只有这样的人,被安排到徐无异身边,上面的人们才比较放心。
“应该的。”陈默接过行李,“车已经备好,您是直接回家,还是先去联络处看看?”
“回家。”
“明白。”
陈默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为徐无异拉开车门。
车子驶出起降场,进入红河市区。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行人不多,节奏缓慢,与星京的快节奏形成鲜明对比。
徐无异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
徐无异推门下车,陈默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徐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