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集中。”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缩短战线,攥紧拳头,避免再被我们零星敲掉。”
“那我们怎么办?”铁战问,“硬啃堡垒?那可不好打。”
“随便一座堡垒,常驻兵力都在三千以上,次王级强者至少三位,还有完整的防御工事和能量护盾。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强攻不是上策。”杨镇岳摇头,“但也不能任由他们缩回去。战线一旦固化,我们前期积累的优势就会逐渐被消磨。”
他顿了顿,指向地图上,那座距离山石基地最近的羽人堡垒,“碎星堡”。
“有趣的是,‘碎星堡’的收缩动作,似乎有些‘过头’了。”杨镇岳将几份侦察报告投射出来。
“过去二十四小时,碎星堡外围巡逻队的活动频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能量护盾的波动曲线出现异常平缓期,疑似部分护盾发生器处于离线维护状态。”
“另外,我们的内线传来模糊消息,碎星堡内部似乎发生了小规模的权力更迭,新任指挥官与下属磨合不畅,导致防御出现疏漏。”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太巧了吧?”苏晚晴皱眉,“我们刚打完三场胜仗,羽人全面收缩,偏偏就碎星堡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确实很可疑。”另一位准宗师点头,“像是诱饵。”
“但诱饵也要看我们咬不咬。”杨镇岳看向韩莫,“韩莫,徐无异现在的状态如何?还能继续作战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韩莫沉默片刻,缓缓道:“连续作战,精神和心相之力都有消耗,但状态还算稳定。如果有必要,可以出战。”
“你怎么看?”杨镇岳问,“碎星堡这个‘破绽’,是陷阱的概率有多高?”
“九成以上。”韩莫直言不讳,“羽人不是傻子,连续吃亏之后,只会更加谨慎。这种明显的漏洞,多半是故意卖给我们看的。”
“那你的建议是?”
“将计就计。”韩莫语气平静,“他们想引我们攻碎星堡,那就攻。但不是强攻,而是‘试探性攻击’。”
他调出碎星堡周边的海域图。
“我们可以组织一次中等规模的突击行动,以徐无异为核心,但作战目标不是强攻堡垒,而是歼灭其外围可能存在的伏兵,并试探堡垒内部的真实防御强度。”
“参与行动的准宗师,至少需要六位,分成明暗两组。明组保护徐无异进行佯攻,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