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雁的目光扫过那些守卫，轻叹一声：“人族领地是南商合的附庸，靠着对方施舍的残羹剩饭存活……他们不敢咬自己的主子。”
庄杋皱眉道：“就是因为靠别人的施舍来存活，如今才更要划清界限，主动融进妖都的大市场里。不趁现在流血表态，人族在妖都永远翻不了身。”
楚宁雁点头，声音透着无奈：“人族领地被几大势力分割后，互相提防，完全是一盘散沙的状态，各自为战。”
庄杋沉默片刻后，语气笃定：“嗯，那是因为我们还没下场。”
众人穿过昏暗巷道，回到防空洞入口。
两名装甲兵上前推开铁门，发现里面的大厅人头攒动，灯火通明。
外面的炮火声震耳欲聋，众人被惊醒后，在防空洞内焦躁地来回走动。几个派出去的探子迟迟未归，室内气氛满是压抑。
大兵也在角落里靠着，心神不安。
当他看到楚宁雁走进来时，眼神一亮，猛地迎上前：“楚楚姐，你们可算回……”
话音骤然顿住，他怔在了原地。
不知何时，楚宁雁已经摘下了战术面罩，露出原本白皙的面庞。然而，那肌肤上却爬满了墨绿色的蛛菌斑纹，纹路交错分明，在昏暗的光线下尤为狰狞。
满室的嘈杂被瞬间掐断，众人面露惊容，盯着她的脸颊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在人族领地，蛛菌菇感染者屡见不鲜。所有人心知肚明，一旦染上这种恶疾，这个女人余生都将在无尽的溃烂与剧痛中度过。
可一个身患绝症的感染者，竟能让一支精锐的装甲兵唯命是从，其背后的能量简直深不可测……在短暂错愕后，众人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敬畏。
大兵依旧怔在原地。
他外婆就是被蛛菌菇折磨了大半辈子，整个人痛不欲生，半边身子都溃烂了。
他也没想过，那个在战场上身手利落、容貌出众的楚楚姐，也会被这种绝症缠上。难怪楚楚姐要用面罩遮住自己……
他盯着那片墨绿色斑纹，眼睛里那股炽热火苗一点点熄灭了。最后，他一言不发，默默避开视线，也没再往前迈出半步。
楚宁雁无视了周围那些复杂目光，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一名组长：“博德，城外是什么情况？你买到新情报了吗？”
博德点头，斟酌了一下称呼后开口：“楚姐，我刚买到的一份情报说，外城的南商合军队遭到了袭击，听说打得很激烈，连妖都防卫军都出动了。但野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