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怔,“是他?”
奚诗自嘲一笑,“算我倒霉吧,我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
“那应该报警啊!”
“就算报警,他顶多也就进去几天,很快就会被他家里保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那些得罪过他的人因此而受伤的人,到头来,只得到了一些赔偿。”
沈初欲言又止。
曾经的经历,让她对奚诗的处境感同身受。
所以,她想要帮她。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初沉着冷静,“他今天敢伤你,万一明天就敢杀了你呢,让这样的毒瘤留在社会上,也会害了其他人。”
说完,她忽然问,“这李廷萧在海外圈子应该得罪了不少人吧?”
奚诗点头,“是不少人,怎么了?”
“他得罪的人多了,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他再有钱,那也只是对华人圈子而言。可这是国,要是他得罪了本土势力,那随便找个由头不就能动他了?”她说完,转头看向祁温言,“哥,你觉得呢?”
奚诗愣了数秒,随后说,“可…他也没有主动去招惹过本土那些人……”
他再嚣张,那也只是针对华人圈子或者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只有本土的人,他不会轻易冒犯。
“我们可以把这次他故意伤人的消息透露给跟他结怨最深的人啊!煽风点火,最好弄得外网人尽皆知。两三个人或者不敢招惹他,但如果能集聚二三十个人呢?这事总得有人挺身而出。”
祁温言唇角湾了湾,环抱双臂,“借舆论的手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倒也是不错的办法。”
“对吧,只有他仇人多,那舆论就会越有用!毕竟墙倒众人推嘛!”
沈初扬眉笑道,“他这种人早就该有这样的下场,只不过没有受害者先站出来做这第一步而已,不然,就他能嚣张到现在?咱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奚诗望着他们兄妹俩,眼底泛起一丝涟漪。这是头一回,她在非亲非故的外人身上,能真切地感受到“可靠”二字。
她独自在异国他乡留学七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委曲求全。尽管她专心投入自己的艺术当中,就能少一些纷争,可终究事与愿违。
他们兄妹俩的出现,竟能短暂地成为她的“港湾”,还让她看到了希望。
若她再不做些什么……
奚诗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有一个群,那里面有不少华人,其中有几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