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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棠两个剑招攻上前,愤恨地说:“你儿子就是懦夫!娶了公主还不满足,两国交战却拿我姑姑一个女人做筏子,他没担当,不配为人,我师父杀得好!”
北威王岂能容忍别人这么诋毁司逢时?
“住口!无知竖子,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
北威王持刀,猛然进步,功力化作刀锋上的寸劲,阴冷锋刃直逼萧安棠面门!
萧安棠怕他挟持苗苗逃了,守在门口寸步不移!
一时间刀光剑影,打的分外凶狠。
奈何,北威王到底武功高出他一些,找准机会,趁着少年躲他刀锋的时候,猛然抬膝,重重顶在了萧安棠的腹部。
只听少年闷哼一声,微微弯腰,手中的剑险些没有拿稳。
北威王手中长刀一转,朝下狠刺!
饶是萧安棠避的及时,却还是被他割破了脖颈外侧。
伤口狭长,鲜血很快顺着肌肤流淌,萧安棠捂住脖子,撑着剑再次死死守住了门口。
“放下苗苗姑娘。”
北威王呵笑,嘲讽他不自量力!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死拦在这里,只会让自己也丧命。”
“我不惧你!放马过来!”萧安棠剑尖直指北威王,面庞沾血,黑眸染上凶光。
师承许靖央门下,他宁愿战死也不会逃战。
北威王冷笑一声:“既然你一心求死,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