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眼神诚恳:“当真?知玉……你在公主身边伺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再被他们抓住把柄。”
穆知玉微笑:“当然了,我才是最不会认输的那个,只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你在这里生活了。”
溪月摇摇头,抹去眼泪。
“不委屈,你更辛苦。”
两人说罢,穆知玉才离开。
她出了赌坊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跟着,才转道回宫。
这一次出宫,她甚至没有去探望自己的家人,还有那个被烧毁容的表妹。
因为穆知玉知道,她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不能再去被这些私情所累。
受苦的舅母和表妹,就再忍忍吧!
穆知玉离开后,街角暗处,出现了两道隐蔽相立的身影。
寒露抬头,看了一眼赌坊。
“藏在这种地方,怪不得一直找不到。”
入夜。
赌坊自傍晚开始挂灯迎客,不少本就一贫如洗的人,在这里典卖了刚出生的孩子。
还有几个抓着妻子来的,任凭妻子哭闹,他们都恍若未闻。
坊内混乱至极,直到有人砰的一声,踹倒了门口负责放风迎客的小厮。
那小厮顺着下行的台阶砰砰滚落,最后摔在了喧闹的大厅中。
几十余人忽然停止了喧闹的投骰子声,朝门口看去。
只见木刀一人当前,扛着砍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寒露、辛夷等人。
七八个人将赌坊堵住了。
木刀眯眼,在人群当中梭巡溪月的影子。
赌坊的掌柜听闻动静赶来,见她们都是一群女人,像是来闹事的,顿时不客气了。
“哪里来的泼皮无赖,敢在我们赌坊闹事!”
他上前就要将木刀等人推搡出去,却不料木刀如同一座小山,巍然不动,反而让他自己向后摔了一个趔趄。
木刀亮出令牌:“奉命拿人,所有人都到厅堂集合,再让我说第二遍,我就动手了。”
偏那掌柜不信邪,看了一眼她的令牌,觉得不认识,扶了扶摔疼的老腰。
“还敢大放厥词,这里可是天子脚下,给她们赶出去!”
辛夷身形一动,从木刀身后掠出,犹如一道影子。
场面很快混乱起来,尖叫和逃窜的人比比皆是。
偏偏赌坊大门被百里夫人用双剑守着,任是谁也出不去。
溪月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