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画的第一幅画,是那晚的江妧。
后来画江妧,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或是工作之余。
或是心情大好之时。
又或者是心不好时。
但更多的,是想她时。
每一幅画,都被他小心的装裱起来,挂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
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餐厅快打烊时,宁州完成了今天的这幅画。
画纸上,江妧穿着雾霾蓝礼服,正冲他笑。
宁州小心的收起这幅画,餐厅经理便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提醒他,餐厅要打烊了。
他看了看时间。
23点整。
他等了四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他给江妧拨了个电话过去。
倒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全。
又或者,听一听她的声音。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宁州还未开口,那头便响起熟悉的男声。
贺斯聿说,“她累了,刚睡着,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通话静默将近一分钟。
宁州挂了电话。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情突然如这夜色一般,沉闷,无光。
凌晨两点,宁州一身酒气回到酒店。
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身后灭了,黑暗里只有他脚下虚浮的影子。
他扯着领口,脑子里嗡鸣一片。
虚虚浮浮的走到门口,正努力开门时。
一只冷白的手握住他,替他开了门。
宁州在摇晃的视线里,看到一抹熟悉的雾霾蓝。
“江妧。”
他唤她。
声音里都是醉意,俨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是下意识的,将对方拥进怀里,一遍遍的唤她。
“江妧。”
“江妧。”
到最后,他低头攫住了那两片唇。
蒋琬浑身一颤。
这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赢了。
所以她热烈回应,手指死死扣进他后颈的衣领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吻得又急又凶。
“我在。”
她回应他。
哪怕是被认错成江妧,她也愿意。
只要睡完,她和宁州之间的关系就能得到缓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