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陈今发白的脸上。
眼底深处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却又被他用一层薄薄的戏谑生生压了下去。
被陆泽这么一嘲讽,陈今也有些难堪。
她抿了抿唇,才开口,“没有要去捡回忆,只是……想帮帮妧妧。”
这次,换陆泽顿住。
“你不离婚,就能帮江妧?”
“嗯,秦非墨之前说过,不离婚,他可以给我百分之十的秦氏集团股份,这些核算下来应该有不少钱,可以帮妧妧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听到内情,陆泽暗自的舒了口气。
语气又轻描淡写起来,“江妧知道你为她做这么大牺牲吗?”
“我没跟她说。”
因为说了,江妧百分之百不同意!
陆泽重新挂挡,脚下油门踩得比刚才稳了许多,语气轻飘飘的,“那放弃吧,不用去了。”
“因为江妧,压根不需要你帮这个忙。”
至于为什么不需要帮,陆泽都和陈今说了。
得知真相后的陈今,第一反应是庆幸,拍着胸口说,“还好碰到了你!不然我今天就真的走错路了!”
驾驶座上的陆泽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听她这么说,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嘴角那抹惯常的嘲讽弧度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却极真实的愉悦。
秦非墨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陈今接了。
秦非墨问她到哪儿了。
陈今想了想说,“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离婚吧。”
秦非墨,“……”
虽然出尔反尔挺没道德的。
但陈今还是很庆幸,所以陈今主动跟他赔礼道歉,“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秦非墨沉默了好几秒,才沉着声音问,“是觉得股份少了?可以再加。”
“百分之十不够,那就百分之二十。”
陈今错愕了一瞬。
百分之二十?
那也太多了……
秦非墨手里总共才百分之五十一,却愿给她百分之二十。
但,她还是拒绝了。
“不是钱的问题,你就当我昨晚没给你打那通电话吧,对不起。”
说罢,她没在给秦非墨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