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听她说出他不重要这句话,秦非墨心口狠狠悬停了一下。
有一种说不清的慌张在弥漫。
他下意识的问道,“那谁重要?陆泽吗?”
“又发神经是吗?”陈今打从心里开始厌恶这个男人。
“如果你俩真的没关系,为什么会大半夜在外面共进晚餐?”他终究还是把憋闷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什么饭非要大晚上的跟别的男人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林若璃说的时候,他尚可以反驳。
可终究还是在他心里扎了跟刺儿,让他很不舒服。
陈今真的有被他气笑,“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只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你竟然生气了。”
“质问别人之前,先自己照照镜子,你不也大半夜的跟别的女人共进晚餐吗?”
“你不也忘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吗?”
“哦对了,你已经这样四年了,所以就能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都没问题,是别人有问题对吗?”
“秦非墨,你真的好双标啊。”
秦非墨下颌紧了又紧,才艰难的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陈今学着他的语气,“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陆泽,也真的没什么。”
魔法打败魔法。
走秦狗的路,让秦狗无路可走。
她来时穿得单薄,这会儿已经冷得瑟瑟发抖了,弱不禁风的身体实没办法跟狗对线,陈今打算撤了。
她抬手叫车。
一辆黑色宾利由远而近,稳稳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