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马克西姆的这些手下工作效率确实高,他们甚至伐了一棵冷杉树,用原木对出入口进行了加固。
“你走在我前面,主要负责放线。”
白芑指了指墙壁上的铸铁灯架,“电线全都绕到那上面,一定要绑紧。”
“你过来”
马克西姆招呼来一个戴着口罩的手下,将这份工作交给了对方。
“娓娓,送两套防护服和一个防毒面具下来。”白芑通过对讲机招呼了一声。
“马上”
虞娓娓给出回应之后不到两分钟,便用绳子顺下来一个背包。
“换上”
白芑将这套防护装备递给了马克西姆钦点的手下。
这人自然不会拒绝,连连感谢的同时将防护服和防毒面具全都套在了身上,随后不但接过了布线的工作,甚至主动帮着白芑背着过于沉重的背包。
有这么一位计划外的帮手,马克西姆彻底成了在前面打头阵的闲兵,倒是走在最后的白芑格外的忙碌。
几乎每隔四五米,他便会用剥线钳打开网线的外皮,找到那两组供电线芯拨开,将led小灯的供电线缠绕在上面再用打火机燎一下烧掉绝缘漆。
随着一路走一路布置,这条隧道也逐渐被那些廉价的led模块照亮。
“这看起来不像是二战时修筑的”
直到白芑用液压钳剪开那组铁栅栏门上缠绕的生锈铁链,马克西姆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这甚至都不一定是地下室”
白芑说着,走到壁炉边蹲下来,举着手电筒往里面看了看,这壁炉里并没有灰烬的痕迹,甚至连烟熏火燎的痕迹都没有。
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里或许在被建好之后从来就没有被使用过。
“你认为是什么?”
马克西姆帮着给绑在铁栅栏上的网线上加了一组led小灯,他已经学会这份工作了。
“下水道,排屎排尿用的。”
白芑说话间停下了脚步,用手电筒打出的光束对准了墙壁拐角处的缝隙,同时也从腰间挂着的工具包里摸出一把螺丝刀,弯腰在墙缝处撬下来一小块白色的块状物,“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马克西姆下意识的问道。
“如果你希望答案是比较干净些的,这是水垢。”
“或者?”
“尿垢”
白师傅话音未落,已经将那一坨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