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晚餐的猎物拉扯回来的时候,虞娓娓已经准备好了检测试纸,在这只傻狍子的耳尖采了些血迹涂抹在了上面。
“这是检测什么的?”白芑说着,将绳子绑在了遥控小车的后面。
“牧区炭疽”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解释道,“虽然我们都打过疫苗,但还是谨慎些比较好,毕竟这里是蒙古。”
白芑自然不会拒绝或者觉得多此一举,只是继续操纵着遥控小车,拉着他们的猎获走向了来时的方向,并且时不时的给后面拽着的猎物翻一翻身。
约莫着十来分钟之后,虞娓娓摸出个防风打火机烧掉了试纸,“是安全的”。
“那就让它上车吧”
白芑将已经差不多凉透的傻狍子抱上小车,他们返程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在闲聊中顺利回到那架运5飞机的边上,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饭点儿的时候了。
没有急着去几十公里外的逃亡点探索,白芑拿出帐篷,就在飞机的边上支起来。
点燃油炉架上锅,白师傅撕开一包底料丢进去,倒上了矿泉水这就开煮。
等待开锅的功夫,他已经熟练的将那头傻狍子扒皮开膛,在仔细的检查过内脏确定没有寄生虫之后,这才拆下来几块肉切成了薄片。
他们俩躲在帐篷里吃涮肉的功夫,被白师傅控制的两只金雕也飞下来,开始享用剩余的食材。
这一幕自然是引得虞娓娓惊奇的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朝着帐篷外面开启了连拍。
他们俩躲在这里吃着火锅看动物世界的时候,陶渊已经带着从白芑那里得到的那本圣经离开了乌兰扒脱。
与此同时,回到莫斯科之后就钻进了实验室没有出来过的柳芭也发出了一声惊喜的欢呼——她终于确定,他们确实找到了一直想找的东西!
但很快,芭师傅便捂住了嘴巴,这除了她空无一人的地下实验室里也立刻陷入了安静。
再次看了一眼那些在辐射环境里长势良好的霉菌,芭师傅长长的吁了口气,拿起笔在交流笔记上刷刷刷的写下了一行行的汉字,随后将长发编成麻花,干脆的后仰摔在了沙发上。
她这边按照和柳波芙的约定切号上线的时候,地表之上,鲁斯兰正给众人准备着和这大雪纷飞的日子相得益彰的打边炉。
而在两公里之外的孤儿院地下四层,那些才刚刚排着队去食堂里填饱肚子的科研奴隶,也已经回到了实验室,继续紧张忙碌的去完成他们的科研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