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说话间,已经发现了第二只金雕,并且顺利的对其进行了控制。
分心将其中一只派回飞机附近的山上站岗,白芑控制着另一只金雕继续在两人的头顶盘旋,寻找着可以用来果腹的猎物——他们带来的食物补给可并不算多,也绝对算不上可口。
“这半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快”虞娓娓毫无征兆的叹息道,“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怎么突然这么说?”白芑说话间,已经控制着四轮小车开下了结冰的河床。
“只是突然感慨”
虞娓娓笑了笑,“坦白说,这半年的经历比我之前的人生加一起都要丰富。”
“你在害怕?”
白芑敏锐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她太单纯或者说太纯粹了,纯粹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隐藏情绪。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虞娓娓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恐惧,也不知道在恐惧什么。”
“人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
白芑的感受远比虞娓娓更深,突然出现糊在脸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鸟嘴面具,紧跟着找上门儿的军火生意。
甚至包括身旁这个漂亮单纯的女朋友乃至那位多重操作系统的小姨子,以及以上的这些牵扯出来的各种因缘际会。
“至少目前看起来都还不错”虞娓娓被魔术头巾包裹住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是啊,至少目前看起来还不错。”白芑跟着点点头,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意。
周围荒凉的景色,以及二人难得的独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倒是个格外难得的谈心机会。
在这敞开心扉的闲聊中,脚下的路似乎也变短了许多。
最终,两人沿着几近干涸,只有些断断续续冰层的河床,找到了两公里外封冻的主河道。
“那里是什么?”
虞娓娓说着,已经朝着上游方向举起了手里的枪,借助瞄准镜看了过去。
“河岸边好像有些机械,而且还有好像电线杆的东西,应该是水力发电装置,我们好像找到了。”虞娓娓放下枪惊喜的说道。
“我就说他不会把飞机停在太远的位置的”
白芑说着,推动挂在脖子上的控制器摇杆,操纵着小车开上冰面继续前进。
“可是他为什么不把飞机停在河道上?”虞娓娓疑惑的问道。
这条已经上冻的河道虽然只有20多米宽,但是河岸却格外的平整,但是在那张航路图上却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