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
“我觉得索妮娅在影射某些屁股很白的摄影师”锁匠幸灾乐祸的提醒道。
“真是谢谢,如果不是某个瓶塞子提醒,我都没注意到。”
列夫朝锁匠比了个中指,后者却抛过来一瓶带着体温的扁二和一根带有透明塑料包装的吸管。
“这是哪来的好东西?”列夫惊喜的接过对方的馈赠问道。
“邦德先生偷偷提供的餐前漱口水”
锁匠说着,不忘给索妮娅以及喷罐和米契都各自发了一瓶,当然,包括他自己。
“我现在确实有信心在今天晚上把它发动起来了!”
列夫说着,拧开瓶子插上吸管和索妮娅碰了碰,并且不出意外的换来了其余人足够一致的回应——“乌拉!”
这几个大聪明把吸管从呼吸过滤器的边缘塞进去偷偷餐前小酌的时候,对此心知肚明的白师傅也暂时掐断了对机坞里站岗的那只花枝鼠的控制,抓着绳子和山体上的钢筋攀手回到山顶,在虞娓娓的招呼之下钻进了餐车里。
“看看这个”
虞娓娓将一张纸铺在了桌子上,“这是在你找到的那个文件夹里发现的。”
“这是”白芑摘下呼吸过滤器看向了这张航路图,“体检单?肺癌?”
“没错,肺癌。”
虞娓娓点点头,“普拉东先生的体检单,他就算没有被谋杀,没有在逃离的时候被枪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等等,你想说的是”
“还不确定”
虞娓娓摇摇头,“还不确定我们在那根人骨上发现的霉菌是不是我要找的。
但是我有印象,我在机库里见过一些止咳药,我猜普拉东的那位同伴也许同样肺部出现了问题。
最重要的是,这份体检单上的各项数值,和苏联时代第一次被注意到的那位病患的情况很相似,和我们遇到的那位探险博主的情况也很相似,甚至可以说高度重合。”
“你打算做什么?”白芑直白的问道。
“我想对普拉东和他的同伴的尸体进行解剖,在他们的肺部进行采样。”
“这些没问题,另外,机坞”
“不用担心”
虞娓娓显然知道白芑在担心什么,“这种霉菌没有那么大的威力,这应该是长时间在地下工作才会出现的,更何况你们一直都带着呼吸过滤器。”
最好是还戴着白师傅暗暗嘀咕着。
“而且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