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些战利品就要送回来了
说起这个,关于那两个鬼子俘虏的情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马克西姆先生?”
“这件事再等等”
白芑抱紧了对方,“现在哈萨克那边刚刚出事儿,那俩鬼子的尸体有没有被人发现还两说呢,我们这么快把消息放出去容易引来注意。”
“也对”虞娓娓在呓语中睡了过去。
这个大雪纷飞的晚上,他们两人难得的睡了个踏实觉。
同样是这个大雪纷飞的晚上,躲在地下实验室里的柳芭也通过局域网电脑,将一个又一个需要帮忙解决的问题分发给了位于主建筑地下二层的科研奴隶们。
依旧是这个晚上,索尼娅和列夫顺利赶到了彼得堡,住进了一座以往他们根本不舍得住的酒店,开始为第二天的旅行养精蓄锐。
棒棒则跟着冬妮娅回到了家里,用一大桌子豫菜轻而易举的征服了冬妮娅的父母。
喷罐和米契二人,以及跟着他们提前开始寒假的扎娅小朋友可就潇洒多了。
他们驾驶的那架经过他们二人几个月断断续续改装,而且装满了各种礼物的安6飞机,在一次次的起降中,已经距离那片被称作“家乡”的苔原越来越近了。
相比他们,锁匠在后半夜才赶到鸡腐。
只不过,这位如拿破仑一般伟岸的巨人却并没有下榻酒店,反而在落地之后不久便悄然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此时此刻的锁匠却已经换上了一副符合身高的小孩子的打扮,并且已经刮干净了胡子。
得益于身上的行头以及脖子上挂着的某座学校的学生证件,他在这个周末的早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轻而易举的混进了鸡腐当地的青少年宫。
躲开巡逻的安保成员进入地下室,锁匠熟门熟路的打开了上锁的防爆门,并在进去之后立刻进行了反锁。
“接下来该是算算总账的时候了”
锁匠在喃喃自语中从儿童款的背包里掏出来一台夜视仪戴在了脸上,然后又掏出了一个呼吸过滤器扣在了脸上,这是他跟着白芑混之后才有的习惯。
同样从白师傅那里学来的好习惯,还有他从包里掏出来的那支23毫米大喷子。
这支大喷子是他昨天晚上从另一座废弃的人防设施里找到的,也正是为了得到这支武器他才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否则他早就进来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