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尤其像列夫和喷罐以及锁匠这“元老级三傻”,更是难免琢磨一个问题——
万一他们未来有了二心,这位平时和他们关系相当不错的厨子,到底是会把他们当气球儿吹起来,还是会被当做食材料理了。
“咋的了这是你们?”鲁斯兰茫然朝白芑问道。
“没事儿,吹猪后遗症。”
同样刚刚跳下来的白师傅含糊不清的解释,也换来了虞娓娓的白眼儿。
“啥玩意儿吹猪后遗症?”
鲁斯兰越发糊涂了,“不是都吹牛吗?啥时候改吹猪了?
不是,我真没吹牛,我真杀猪了!
还宰了一只从外蒙带回来的黄羊呢我,那小羊羔子养的可肥了。”
“没事儿没事儿,大家赶紧下车洗手准备吃饭!”
白师傅含糊其辞的转移了话题,鲁斯兰见状也明智的不再多问,热情的招呼着众人走进了白芑那座木刻楞房子的一楼餐厅。
为了欢迎众人回家,鲁斯兰这顿冬至饺子宴可是卯足了力气。
白芑爱吃的猪肉酸菜馅儿大饺子,虞娓娓爱吃的洋葱牛肉馅儿饺子,以及柳芭爱吃的羊肉馅儿的大饺子,分别用胡萝卜汁儿、菠菜汁儿和红菜汁染了不同颜色的面皮。
那些面皮没有染色的则全是随机馅儿的盲盒儿饺子。
除了这各种馅儿的大饺子,全套的杀猪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另外还有个桌子摆着火锅和鲜切的羊肉以及馋芭爱吃的羊杂猪杂和牛杂。
如此丰盛的一顿冬至宴自然少不了从老家带来的散篓子。
再加上已经回了老巢,踏实下来的众多伙计也彻底放开了肚子。
不过,这次白师傅和虞娓娓却是连杯啤酒都没喝。
不止他们俩,就连平时吵着想喝酒的馋芭都格外老实,她不但没有讨酒喝,甚至一再拒绝了虞娓娓主动递给她的啤酒。
因为相比喝酒,他们现在都在惦记着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些核燃料棒!
白芑和虞娓娓是惦记着,尽快把那些烫手的玩意儿藏起来不让柳芭发现。
芭师傅则是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等吃饱了饭,他们就能去启动那座移动核电站了。
在这并不影响食欲的小心思里,索尼娅等人在填饱肚子之余,也顺利的将自己喝的五迷三道。
总的来说,除了某05个有酒没愁的单身锁匠独守空房,其余人都成双成对儿且的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