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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这次你赚了多少钱?”
莫斯科城区,那座苏联时代建造的豪华建筑顶层的会客室里,塔拉斯的父亲一边点燃一支雪茄,一边朝坐在对面的戎装男人问道。
“那座不存在城市的情报并不算很值钱,毕竟我可没提那里藏着什么。”
说到这里,这个戎装男人也终于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大胖子,语气中满是调侃,“倒是柳芭现在的主人,不知道他是否能意识到,那些竞争者都可以是他的替罪羊。
如果他一时手快把他们杀了,恐怕”
“不用担心”
塔拉斯的父亲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竟毫无隐瞒的解释道,“我已经让塔拉斯派人提前绑架了一批从阿拉木图出发的苏卡。
就算那个和我一样老实本分的年轻人为了保护柳芭不小心大开杀戒也没关系,那些苏卡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替罪羊的。”
“你就不怕有人对柳芭动手?”
“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柳芭去那里了。”
捏着雪茄的大胖子满脸笑意的怂恿道,“我的老朋友,不如你去帮我把柳芭抢回来怎么样?她可是我手里最值钱的商品。”
“我没兴趣,我是个警察,不是绑匪,这种蠢事我才不做。”
“随便你吧”
塔拉斯的父亲意兴阑珊的摆摆手换了个话题,“他终于被你送进监狱了?”
“猫头鹰监狱,现在应该已经办理好了入住了,不过你是不是扣下了什么关键证据?”
“谁知道呢?”
这大胖子满不在乎的回应道,“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他在猫头鹰度过余生了,我会帮你解决他的家人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成交”
“成交”
话音未落,这两个在苏联解体开始就一次次打配合的老朋友也又一次握了握手。
卡拉干达郊外,随着夜幕又一次降临,整个白天都在值班的锁匠也迫不及待的走进餐厅,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弄了几样小菜,又烫上了一壶散篓子。
与此同时,棒棒和冬妮娅也被闹钟相继叫醒,同样来到餐车,将卤制了一整天的各种肉菜弄出来,热火朝天的开始做起了晚餐。
晚上八点半,吃饱喝足的众人离开了这座和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大帐篷。
依旧是白芑负责开车,虞娓娓负责用gps领航,坐镇中间的芭师傅也依旧负责给两人投喂零食。
倒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