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二连口岸的第二天一早,白芑驾驶着那辆仍旧挂着华夏牌照的达喀尔卡车,拉着虞娓娓和柳芭赶往了口岸。
在进入海关之前,在电磁阀的作用下,这辆卡车前后脚的车牌号也咔嚓一声翻转切换,明目张胆的换成了当初从北边进入蒙古之前更换的乌兰扒脱牌照。
“我有预感”
这辆卡车的后面,坐在一辆越野车后排的陶渊叹息道,“这位小白师傅以后还会惹麻烦,而且惹来的麻烦会一次比一次大。”
“有多大的能力惹多大的麻烦”
坐在这辆车驾驶位的男人调侃道,“能力越大捅的娄子越大。”
“你们那边儿也是?”
“有过之而无不及”坐在驾驶位的男人叹息道,“这次怎么说?给他开个口子?”
“一座实验室而已,换这么一位女牛顿划得来。”陶渊语气随意的回应道,“现在只是还没确定具体选址。”
“那个院子不错”
坐在驾驶位的同龄男人提醒道,“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你们也知道了?”
“这种事你大概也没打算瞒着我们”
“那就那里吧,等他们决定回来的时候再和他们说吧。”
陶渊说着,“啪”的一声关上了身旁用来防止窃听的手提箱,两个人也默契的终止了这只有他们听得懂的谈话。
白芑这边驾驶着车子按部就班的过了海关的时候,棒棒等人已经在对面等待多时了。
他们是搭乘航班今天早晨飞抵二连,然后立刻过境的。
按照白芑的安排,他们并没有凑上来加入这支车队,仅仅只是由伊万出面,送来了一个并不算大的登山包便立刻离开。
至于其余人,他们只是驾驶着另外本该运回莫斯科的另一辆卡玛斯和那辆乌拉尔卡车,游离在距离公路百十米的戈壁上,不近不远的并驾齐驱。
由白芑驾驶的卡车驾驶室里,柳芭接过虞娓娓从背包里拿出来的,三支经过现代化改装的23毫米大喷子,连同三条装满了子弹的腰封一起,固定在了头顶驾驶室顶棚的魔术贴上
这人可真够壮的!
白芑看着对方不由的咋舌,这个男人的身高恐怕能有两米二往上,尤其夸张的是,他在钻出车厢之后,那辆车明显变高了一截。
他怎么钻进去的?斯拉夫天赋?
就在白芑暗暗好奇这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的时候,这个壮汉已经绕到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