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要换个地方聊了”
陶渊说着,已经吃完了手里捏着的那颗麻圆,“和我来”。
“我们要去吃好吃的吗?”柳芭小声朝虞娓娓问道,“可是我已经吃撑了。”
“就是去吃好吃的”哭笑不得的虞娓娓哄骗道。
“啊?”傻眼芭一整张小脸儿都垮了下来。
万幸,陶渊并没有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大院子,只是带着他们上楼,走进了一个布置格外简单,面积也不算大的会议室。
“稍等一下”
陶渊说着打开了这间会议室的照明灯,接着又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随后打开了桌子上放着的那台手提箱,这玩意儿他曾经送给了白芑一台。
“现在可以了”陶渊说着,还不忘给三人各自接了一杯温水。
“你自己说吧”白芑见虞娓娓看向自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当做鼓励。
“不用隐瞒什么吗?”虞娓娓最后问道,这个问题是朝白芑问的。
“不用”白芑摇摇头。
“不久前,无可烂的红利曼发生了一场火灾。”
虞娓娓足够的平铺直叙,“那里有个仁体实验室,丢失了很多数据。”
“是上次”
“是”
虞娓娓没给柳芭把话说完的机会,“柳芭,接下来你听就好,这不止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安全。
也关系到未来的某一天,你会不会被你的父亲当做武器卖出去,所以今天你看到听到的都要保密。”
“好!”柳芭干脆的应了下来。
她虽然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对虞娓娓却是无比的信任,甚至远超对塔拉斯的信任。
就在他暗自猜测的时候,那只鸟也像是为了自证身份似的发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看来是鸽子没错了
白芑分心做出了判断,但却仍旧不敢确定,自己脑子里幻视是不是来自对方。
恰在此时,这只鸽子也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白芑也在惊呼中张牙舞爪的摔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下意识的抓紧了手边的背包,此时,他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确实共享了那只空中老鼠的视野。
因为在脑子里的“幻视”中,他已经跟随那只鸽子在这条漫长的走廊里自由却并不自在的开始了飞翔。
这只鸽子为了躲避障碍物时不时的俯冲和“拉起”带来的眩晕,以及虚假的失重感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一些,所以他即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