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却已经拉上了超市的卷帘门。
“我只要回家,超市都不营业的。”
不等白芑询问,虞娓娓便已经做出了解释,与此同时,柳芭已经推开了隔壁门脸儿的推拉门。
这间门脸儿里面,根本就是个客厅一样的布置,周围两组沙发,中间两个带有台面的暖桌,其中一个上面还摆着个电茶炉和一套茶具,另一张桌子上则已经摆了几样小菜了。
“外公外婆呢?”
虞娓娓询问的同时已经走进里间,从厨房里帮忙端出来一盘炒菜。
“去溜达了,估计这就回来了。”
老虞同志说着,已经将一盘辣椒比肉还多的炒菜递给了走进厨房帮忙的白芑,“能喝点儿吗?”
“和您比不了,但是您愿意喝两杯,我肯定陪着。”白芑客气的说道。
“那就喝两杯吧”
老虞同志指了指隔壁的超市,“自己去拿瓶你喜欢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
白芑说着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菜盘子,穿过连通两间门脸儿的走廊,走进了隔壁的超市。
这间超市满打满算估计也就七八十平,里面卖的也都是各种常见品。
绕到柜台后面的酒架子边上一番踅摸,白芑拿了一瓶江津老白干儿,顺便也看到了摆在柜台内侧的一张看起来很有年头儿的合影。
他能认出照片里年轻时的老虞同志,也能认出来穿着连衣裙可可爱爱的虞娓娓,更能猜测得出,站在虞娓娓身后另一侧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妈妈。
没有过多耽搁,白芑从兜里摸出一袋子沙俄金币丢进了收银的抽屉里,拿着酒回到了隔壁。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看着顶天也就一米七的老汉,左边肩膀似乎略微比右边高一些的老汉,也领着一个穿的干干净净,将自己捯饬的整整齐齐,一脸书卷气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囡囡从苏联回来了?”
刚一进门,那位拾掇的干净利落的老太太便惊喜的抓住了虞娓娓的手,“是放寒假了吗?那边冷不冷?
你想不想吃糖醋排骨和醪糟汤圆?我这就去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豌杂面!”
“外婆把娓娓姐姐当成她女儿了”
柳芭凑到白芑的耳边低声解释道,“她现在就记得娓娓的妈妈去苏联留学那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了。”
“唉”
白芑看着对答如流的虞娓娓,无声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